忽然,一碗楊枝甘露放在了她的麵前。
顧朝夕指了指,笑著說:“他們家甜不錯,你嚐嚐。”
“好。”蘇晚也不ke氣,低頭吃了起來。
顧朝夕一直在用法語和那對法夫妻聊天,他也並沒有冷蘇晚。
時不時會給蘇晚倒一點果汁,幫她換碟子。
顧朝夕的法語說得很好,很動聽。
配他那低沉悅耳的聲音,不疾不徐的腔,清冽完美的音質,聽他說法語,真的是一種享受。
算蘇晚一個字都聽不懂,也發自心的覺得好聽。
等到飯局結束,賓ke盡,那對法夫妻告辭離開。
顧朝夕依舊坐在位置沒動,大外搭在椅背,他的臉有些淡淡的紅暈。
他輕輕閉著眼,手指輕揉著太陽穴。
他今天一連兩場應酬,有些喝多了。
見他沒有走的意si,蘇晚也不好先走,隻好輕聲問他:“還好嗎?”
“沒事,我送你回去。”顧朝夕伸手去拿大外。
他站起來的時候,高大的軀晃了晃。
蘇晚趕緊一個健步前,扶住了搖搖墜的體。
但是她沒想到,顧朝夕看著瘦,人卻很沉。
他整個人的重量壓過來,兩個人一起摔倒在地。
也不知道顧朝夕是怎麼做到的,總之在倒下的那一瞬間,他愣是搶先一步倒在了蘇晚的下麵。
男下。
顧朝夕背著地,蘇晚臉朝下,趴在他的口。
還好地有地毯,蘇晚暗暗鬆了一口氣。
不過剛才摔下來的時候,她還是聽到“嘭”的一聲巨響,顧朝夕該不會腦袋摔到了?
她下意識地伸手,去摸顧朝夕的後腦勺,擔心地問:“疼不疼?”
顧朝夕看著她:“不疼。”
兩人的腔緊緊貼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的心跳,給人一種極其親密的錯覺。
感覺到人急促的心跳,和壓在他口的柔軟,顧朝夕一時心神一晃。
從未有過的感受,讓他哪裏還顧得疼。
隻覺得口被蘇晚壓著的那塊地方,燙得厲害。
咚咚!
咚咚!
咚咚!
他的心跳又重又穩,好像鑼一樣的敲在蘇晚的口。
蘇晚覺得不好意si,小手撐著他的口,想要站起來。
誰知,腰忽然橫過一隻大手。
顧朝夕把她壓向自己,不讓她起來。
蘇晚的臉頰滾燙起來。
顧朝夕卻仿佛沒有察覺到她的異樣似的,微微閉著眼睛,說:“等我緩一緩,頭暈得厲害。”
“是不是剛才撞到了?”蘇晚立刻被轉移了注意力,也忘記爬起來了。
“可能,有點暈。”
顧朝夕一臉的正派,蘇晚自然不好意si說什麼。
隻能等著他緩過這陣來。
大約過了五分鍾,顧朝夕才輕輕睜開眼睛。
“好了點嗎?”蘇晚急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