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不打女人?這是替她還給你的,比腦震蕩舒服多了,是不是嗯?”淩灝陽邪氣地笑,冷到了骨子裏。
宋微微發怔地捂著自己的臉。
她內心崩潰,但臉上仍然帶著笑,內心的高傲不允許她服軟。
她漂亮的眼裏浮現一絲絲痛楚:“你為了池暖打我?”
淩灝陽無動於衷地以冷笑回應她。
“灝陽哥,你不會以為池暖摔下舞台是我做的吧?”
“不會。”
宋微微表情鬆動:“那你現在打我是什麼意思?”
“灝陽哥,你再厲害也不能這樣對我,你不把我當人看是嗎?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淩灝陽捏起宋微微的下巴:“我隻是,確定就是你做的。”
宋微微整個人徹底冷了下來。
晚上,涼風習習,這本來是一個很美好的夜晚。
她初戰勝利,以為做得人不知鬼不覺。她本來打的算盤是哪怕最後有人知道這件事和她有關係,但礙於她的身份,也沒人能把她怎麼樣。
至於淩灝陽,淩灝陽應該不會為了一個池暖和她撕破臉,畢竟她是宋家的人。
如果她對於淩灝陽真的一點意義也沒有,依淩灝陽的性格不會主動靠近她。
她的如意算盤已經打好了,可她沒想到淩灝陽竟然還真就撕破臉了,一點麵子都不給她。
宋微微眼睛裏有淚水在打轉:“退一萬步講,就算真是我做的又怎麼樣?灝陽哥,不過是一個池暖,值得你為她打我?!”
……
淩晨十二點多,淩灝陽再回到醫院的時候,如若無人地走進了池暖所在的病房。
淩灝陽動作很輕,但腳步站停的那一瞬,依舊察覺到床上的人動了一下。
淩灝陽抿了抿唇,返身走去將燈打開。
突如其來的光亮,池暖抬起手來遮了一下眼睛。
“唔……”
“還沒睡?”淩灝陽冷沉出聲。
池暖適應了好一會,看著淩灝陽冷然峭挺的身軀,“嗯呢,睡不著。”
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極像撒嬌。
淩灝陽拉開了椅子,在病床前坐下來。
池暖盯著他看,頭發好像有點亂,但依舊很英俊:“你去哪兒了?我還以為你回家了呢,明天沒有行程麼?怎麼又回來了,來陪我?”
“池暖。”
“嗯?”池暖笑。
“你這麼多個問題,我先回答哪個比較好?”
池暖被逗得臉色微紅:“回答最後一個吧。”
“不放心你,所以過來看看。”
池暖受寵若驚,捂著頭:“這個……其實我沒事啦,醫生不也說了,隻是砸了一下腦袋。等我休息幾天,好了就又能回到舞台上了。”她認真地說著心裏話,“其實我還蠻喜歡唱歌的。”
不知道動了哪根弦,池暖在病房裏輕輕哼起了歌。
唱的是和淩灝陽最初錄製的那首英文歌。
淩灝陽在她的歌聲裏沉下了眸子,深不可測。
“池暖。”淩灝陽打斷了池暖的歌聲。
深夜,這雙眼睛銳沉得可怕,像是大漠裏的狼,又像是高原上的禿鷹,“我有沒有告訴你,你在淩家的主臥裏看到的那張照片裏的那三個人是怎麼死的?”
“嗯?”池暖的心一咯噔,頓時被問愣了。
大晚上在醫院,提到這麼驚悚的話題,池暖不禁被嚇了一跳。
池暖有些猶豫地望著他,可淩灝陽矜貴冷沉,一點都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聲音低啞磁性,一點點鑽進她耳朵裏:“飛機失事。在我十七歲那一年,一家三口乘坐私人飛機,從洛杉磯飛回國,結果在秦嶺那一帶出現故障,包括機長等人,七個人墜機身亡。這件事情當時被爺爺壓下來了,家醜不可外揚,表麵是意外事故,但實際上是怎麼一回事,大家心知肚明。”
“所以,我這輩子最痛恨的就是意外事故,最感謝的也就是意外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