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邊,寵弄弄像塊魚幹一樣被公交車上的人擠來擠去,她這個時候多麼希望自己是一隻蜜蜂啊,這樣就可以飛回家了。
經過上次被秦一懶那樣“懲罰”之後,寵弄弄總是擔心自己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差錯,被秦一懶給炒了,那樣自己又會過回很拮據的日子。所以寵弄弄這個時候就在努力賺錢與努力攢錢中,寵弄弄想著今天是不是可以去酒吧裏工作呢?
吸取了上次的經驗,寵弄弄穿著很普通的衣服,帶著自己以前的漂亮衣服,到酒吧的衛生間換好衣服。
春姐見寵弄弄這樣子有些奇怪,靠在門口問著正在衛生間換衣服的寵弄弄:“弄弄,你為什麼要來這換衣服啊?難道你在家養了個小白臉?”
寵弄弄對於春姐的想象力很是無語:“我哪有錢養小白臉啊?我連我弟弟都養不活,哪有錢啊?”
春姐想了想,笑道:“也是,你那有那個閑錢啊。不過,你應該是被別人包養了吧,這次是哪路大爺啊?”笑得一臉奸詐的樣子。
不愧是晚晚與牛鬼蛇神打交道的春姐,憑著這樣一個小小的細節,就能看出寵弄弄被別人包養,還真的是不簡單。
寵弄弄也不否認,春姐是她信任的人:“是啊,隻不過這次的金主我不能透露,也許等時機成熟了,你也就知道了。”
春姐撇撇嘴:“好啦好啦,我知道了,那你快點換好了出來喔,我今天人手不夠,你可得多忙會呢。”說完,踩著十二寸的高跟鞋,蹬蹬的出了衛生間的門,屁股扭的很風騷,長長的卷發隨風飄揚,很有風情。
寵弄弄剛出來,就被春姐塞了一個話筒,春姐麵露難色的向寵弄弄笑著說道:“弄弄啊,剛接到今晚駐唱的絲絲的電話,說是生病沒法來了,你給姐姐救一下場子行不?”
算了算自己會場的歌不多,已經很久沒學過新歌了,寵弄弄無奈,先得把醜話說在前麵:“春姐,我可要先說明,現在流行的歌我可都不怎麼會唱的,到時候觀眾不買賬,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春姐豪放的揮揮手:“沒事兒,你會唱什麼,說說,我看看觀眾會喜歡不?”
寵弄弄側頭想了想:“我會唱的大多是英文歌,而且是三四首的樣子,分別是《prettyboy》、《pokerface》、《whenyouaregone》、《monster》等等之類的。到時候要是反響好的話,我就在加歌,你讓DJ先去找這些歌吧。”
春姐拍拍寵弄弄的肩,有些驚訝的說道:“沒想到,你還會唱這些個洋文歌哈,種類還挺多的,我聽過你唱歌,相信你的實力,唱好了給你加錢。”
等DJ打好手勢,站在後台的寵弄弄就拿著話筒,自信的走上了五光十色的舞台。伴隨著輕快的音樂,寵弄弄清亮的嗓音縈繞在整個酒吧之間,有正在喝酒劃拳的顧客聽到這樣新鮮的聲音,不約而同的停下手中的動作,癡癡的望著台上認真唱歌的寵弄弄。
萬宇推了推旁邊正凝視台上寵弄弄的秦一懶,嘴角抿起一絲笑:“這不就是你上次給小費,解圍的姑娘麼?怎麼樣?最後泡上了沒,我可還主動與張毅打賭來著。”
秦一懶是第一次聽寵弄弄唱歌,與她平日裏冷冷的聲音不同的是,現在寵弄弄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嗓音甜得想是塗了蜂蜜一樣。他、
聽見萬宇的話,秦一懶微微一笑,拿起桌上的啤酒,仰頭大喝了一口,神神秘秘的回了一句:“你猜?”
萬宇低頭點了一支萬寶路,吸了一口,笑罵道:“看你這悶騷樣,一定是泡上了,還裝逼的和我們說對她沒興趣,動作真他媽快哈。”
秦一懶沒再理會萬宇,而是認真的聽著寵弄弄唱歌,他想著憑著寵弄弄這樣的嗓音與對歌曲的領悟力,就是捧成一個歌星也未嚐不可。
但是他是不會傻到這種地步,要是寵弄弄真的成了名,那她可能就不甘心隻做自己的“藥”了,最起碼要讓自己病好了,才行啊。
寵弄弄是完全沒想到,秦一懶又在下麵的,倒是她今天的衣服比那天的衣服保守多了。也就是一件普普通通的碎花裙子,但是穿在寵弄弄性感的身上,加上寵弄弄清純的麵孔。寵弄弄活脫脫將這件裙子,演繹成校花的清純與禦姐的性感的完美結合。
這樣完美的寵弄弄就這樣在人群中凸現出來,讓台底下無數猥瑣寂寞的男的,找到了意淫的對象。秦一懶環視了一下,周圍男的看寵弄弄的眼神無一不帶著色欲的,這一點讓秦一懶有些不爽,就像是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秦一懶的眉頭微微蹙起。
音樂由輕快的節奏變成很high很勁爆的《pokerface》,在加上舞台上,新上來了幾個穿著暴露,畫著濃妝的女人來伴舞。這樣一首歌,被寵弄弄給唱得極好,讓整個酒吧都沸騰起來,像是燒開了的熱水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