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哄了他半個小時候,講了兩個半故事,爍爍才睡著。
等爍爍睡著了,我躡手躡腳的從他的房間出來。
想著,確實該找薄景然談一談了,考慮著等到寒假結束,讓他就不用來了。
我出來時,二樓的樓道裏安安靜靜,沒有一點聲音,我就下樓去看。
廚房的燈是關著的,我看了一眼客廳,沒有看見薄景然。
又返回二樓敲了敲他房間的門,沒人應答,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打開了,屋裏的燈是黑著的,薄景然不在裏麵。
我又去了洗手間,從外麵看,裏麵的燈是關著的。
難道他走了?
我是這麼認為的。
就去書房工作了一會。
可是,越想越不對,薄景然這麼有禮貌的孩子,走的話肯定會給我說一聲,他可從來沒有不打招呼就走。
我又起身,到了樓下,本來想去門口看見他的鞋子在不在。
結果,剛下樓,就看見黑著的廚房裏,隱約能看見一個人的腿。
“小薄!”
我從過去,打開燈!
發現薄景然躺在地上,我摸了一下他的手燙的嚇人!
發燒了。
我馬上緊張了起來,拿起電話就打了120。
這期間,我給薄景然量了一下體溫,已經39.5了,這肯定不是一下子燒起來的。
現在想起來,做飯的時候,薄景然臉色那麼差,肯定是已經發燒了。
這個傻孩子!
唉!
他很重,我也搬不動他,無奈,隻能等救護車來。
很快救護車就到了。
他上120,我開車跟在後麵。
救護車將他送到了最近的醫院,打了點滴,到晚上1點,薄景然才醒過來!
男孩醒來時,看見身邊的我,第一反應居然是道歉,“對不起,小蝶姐,我給你添麻煩了。”
“可不是!”我忍不住生氣,“你發燒這麼重,怎麼不早給我說,如果我當時真以為你走了,不下樓了,你在那趟一晚上,等我早上發現你的時候,說不定你屍體都僵硬了!”
“對不起。”
薄景然滿臉歉意。
“你發燒怎麼不說?”
我問他。
男孩撓了撓頭,“下午的時候本來沒那麼嚴重,我自己吃了藥,沒想到晚上更嚴重了,所以……”
其實我明白,他之所以會發燒,肯定是昨天晚上在那站了很久,凍著了。
說到底也和我有關係。
我打開一瓶剛買的礦泉水,遞給他,忍不住問道,“你昨天晚上等了我多久?”
“沒多久。”
薄景然馬上說道。
“實話實說!”
我嚴肅的問他,聲音也提高了一些。
畢竟那個晚宴大概進行了三四個小時,真怕他等這麼久。
薄景然似乎被我壓住了,眼睛左右看了看,心虛的說,“也就半個……”他說到這,抬頭看見我的眼神,馬上改口,“一個……嗯……最多也就兩個小時。”
果然。
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抬手的頭發,“你傻啊,幹嘛在外麵等著我!有這勁頭,你去追女孩子多好,別在我身上犯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