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倩,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賤人,你的心腸怎麼這麼狠毒?”
一進門,蘇誌兄弟的母親沈碧萍就對著蘇黎的母親杜倩好一頓謾罵。
“之前破壞我的家庭,如今還要害死我兒子嗎?我告訴你,隻要我們沈家在安越的一天,你這個賤人生的小賤種就別想做蘇家的繼承人!”
聞言,杜倩的臉上滿是隱忍的怒意。
“萍姐,我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是請你不要再汙辱我兒子。”
他們的恩怨由來已久,她也從心底感到愧疚。
可是孩子沒有錯,她憑什麼謾罵她的兒子?
“我汙辱他怎麼了?老賤人生的小賤種,果然跟老賤人一樣的心腸歹毒。居然敢對我兒子下毒手?我告訴你,杜倩,要是我兒子有個三長兩短,我整死你們。”
沈碧萍的一張方臉上滿是扭曲的恨意,塗著大紅色口紅的嘴唇如同一張血盆大口,不斷地吐露著惡毒的話語。
蘇黎大步走到杜倩身邊,冷冷地盯著幾人,額角的青筋不斷地跳動著。
白露慢悠悠地跟了上去,饒有興趣地打量著不斷地哼哼的蘇同。
“媽,先別罵了,救弟弟要緊。”
蘇誌扶著蘇同,強壓下內心的怒意,提醒著自己的母親。
沈碧萍吸了口氣,目光凶狠地掃過一幹眾人,最終將目光盯在白露臉上。
“兒子,是不是她把阿同害成這樣的?”
這個蘇黎不簡單,不知從哪裏找來了這麼個女人,居然給自己兒子喂了藥,讓兒子渾身奇癢無比。
最主要的是,去了醫院後,醫生也束手無策。
因為這藥的配方很是奇特,不是普通的藥可以解決的。
這個女人到底是什麼來頭!
“是她。”
蘇誌狠狠地盯著白露,怒斥道:“臭女人,還不快把我弟弟的病症給解了?再這樣下去,我弟弟快要支撐不住了。”
這個女人年紀輕輕,本事倒是不小。
她到底是誰?
蘇黎怎麼會認識這種女人的?
“他支撐不住,關我什麼事?”
白露悠悠開口,“當時你們對付蘇黎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他也會因為你們加害而支撐不住的?我這叫什麼呢?哦,對了,這叫以牙還牙!”
臭小子們,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他們以為人都是軟杮子麼?
“你......”
蘇誌氣結,惱怒地瞪著白露,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一旁的杜倩聽出了白露話裏的重點,忙問道:“小露,怎麼回事?他們對阿黎做過什麼嗎?”
她知道蘇黎的兩個哥哥一直欺負自己兒子。
她也一直讓自己的兒子隱忍一些,盡量離他們遠一點,不要跟他們起衝突。
也因此,自己兒子對自己的怨念頗深。
如今,難道說,他們之間又起了什麼爭執嗎?
“他們......”
“媽,哥,我難受,我要死了。”
沒等白露開口,一直哼哼的蘇同一臉的痛楚,雙手不斷地抓撓著自己身體的各個部位。
可越抓就越癢。
那種癢,讓他恨不得在地上打滾,或許一頭撞牆死掉算了。
好難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