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景布慢慢地蹲在了夏心妍的跟前,滿臉陰鷙的盯著她的臉,右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陰陰地開口道:“我是來送你跟霍翌庭上西天的人。”
夏心妍瞪大了眼睛仔細辨認著眼前如惡魔般的男人,總覺得他的麵容和語氣有些熟悉。
腦海裏閃過一個人影,夏心妍頓時驚叫出聲,“你是孫羽萱的保鏢景布?”
霍翌陽不是說他和孫羽萱一起被炸死了嗎?
難道他在那次的爆炸事件中沒死,而是被炸彈炸成如今這副鬼模樣了?
夏心妍心下一沉,又想到剛剛他說的話,頓時一臉的緊張,“你想幹嘛?”
他是來找她跟霍翌庭報仇的嗎?
可明明是孫羽萱一直在傷害他們啊。
“怎麼?怕了?怕就對了。”
景布死死地捏著夏心妍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把她的骨頭捏碎。
夏心妍疼出了一身汗,用力的拍打著他,“鬆手。你給我鬆手。景布,做人要有辨別是非的能力,你們變成這樣,並不是我和我老公害的。”
是他們心存歹念,妄圖傷害他們一家人。而現在變成這樣,也是他們咎由自取,怪不得別人。
“哼,你別想狡辯。”
景布的恨意滿滿,啪的就給了夏心妍一記耳光。
“當初要不是你們對萱萱趕盡殺絕,她能落到今天的地步?要不是你跟霍翌庭,她如今依舊是高高在上的孫家千金,哪會落得一個屍骨無存的下場?”
一想到當初眼睜睜地看著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眼前被炸飛身亡,他的心就如刀割般痛不欲生。
他恨恨地盯著夏心妍的臉,掏出身後的刀來,直逼夏心妍。
夏心妍被他一個巴掌扇得一陣頭昏耳鳴,等她回過神來,就見景布拿著一把刀,麵色猙獰地看著自己。
“你,你別亂來。我根本就沒有針對孫羽萱,反而是她一直不放過我。是她為了心中的執念一直把我當成假想敵,你別把她的下場怪到我的頭上。”
夏心妍試圖跟他講道理,可景布現在滿腦子都是仇恨,根本不會聽進去一句。
他把夏心妍逼到角落裏,看著她一臉驚懼的盯著自己,眼底閃過一絲癲狂。
“嗬嗬,夏心妍,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張漂亮的臉蛋麼,如果我把你這張臉毀了,你說,霍翌庭還會不會要你,會不會再把你當成心中的至寶嗬護著?”
說著,景布一把鉗住她的下頜,朝著夏心妍的臉狠狠的揮上了幾刀。
血,當場飛濺出來,伴隨著夏心妍痛苦的慘叫,卻讓景布更加癲狂。
“哈哈,好痛快,萱萱,你看到了嗎,你最恨的女人,我會把她慢慢的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他有的是辦法折磨她。
夏心妍痛得蜷縮到了地上,她捂著臉,渾身冒著冷汗。
痛,真的好痛。
她毀容了,她被景布這個瘋子給毀容了。
眼淚不斷的流著,刺激著傷口更加疼痛難忍。
老公,我毀容了,你還會不會要我?
“叫啊,怎麼不叫了?”
沒聽到夏心妍撕心裂肺的痛哭聲,景布心裏不爽,重重地朝著夏心妍的腹部又踢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