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間,剛剛歇息下去的寧國公突然被下人叫起來了。
寧國公有些不耐的打著哈欠起身說道:“怎麼回事?”
“國公爺,大事不好了,夫人,夫人不在了。”
“不在了?”
“剛才祠堂那邊的人稟報說是夫人已經懸梁在祠堂裏了。”
寧國公聽完這些一下子清醒了。
寧國公連忙穿好衣服。
“快,快把那個逆子給我叫過來。”
下人聽後就要遵循寧國公的吩咐去叫梅長鬆。
“等等,我們先去祠堂那邊。”
到了祠堂那裏,一片哭喊聲,阮氏已經沒氣了。
阮氏的一雙兒子聽到寧國公來,對寧國公露出不悅的神色,就差沒表示憤恨了。再看看梅長鬆卻是一副呆愣的樣子。
“還不快點把夫人抬到房裏。這裏寒涼,豈能讓人死後還受罪?”
寧國公發話之後梅長鬆也連忙說道:“是是是!”
梅長鬆的一雙兒子此時卻是連看都沒看梅長鬆一眼。
將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寧國公此時恨不得死去就是他,寧國公府是真的完了啊!
寧國公走到自己兩個孫子跟前說道:“你們母親的後事就交給你們了,府裏最近有事,等過些時候祖父再和你們談談。”
寧國公說完之後就對著梅長鬆說道:“逆子!跟我來。”
梅長鬆沒想到寧國公會在那麼多人麵前不給他一點顏麵。
梅長鬆心裏很是鬱悶。
“逆子,你給我跪下!”
梅長鬆跟隨寧國公剛進書房就被寧國公一聲嗬斥。
梅長鬆有些不情不願,但是看著寧國公臉上的厲色,梅長鬆隻好跪下。
“你今天到底和阮氏說了什麼?”
梅長鬆一聽寧國公提起這件事就說道:“兒子也沒說什麼。”
寧國公說道:“沒說什麼阮氏死了?”
梅長鬆這才一五一十的將今天和阮氏的對話說了個遍。
寧國公感覺自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這麼早就和阮氏說這些做什麼?”
梅長鬆說道:“阮氏那婦人太囂張了!”
“那阮氏死在咱們家的祠堂跟前你心裏就痛快了?”
寧國公說完還不解氣繼續對著梅長鬆吼道:“你個蠢貨,你知道不知道,阮氏現在即使死了也是咱們梅府的人。阮氏打的主意就是惡心你。還有,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麼麵對你的兩個兒子吧,你逼死了他們的母親,他們現在隻怕心裏恨毒了你。”
“我是他們的父親,他們敢?”
寧國公實在不想管梅長鬆了,可是剛才的情況他又不得不管。
寧國公歎息著說道:“原本你將阮氏好生送到祠堂裏麵壁思過,之後再看皇上是個什麼態度再去看怎麼處置阮氏。阮氏再怎麼著也是有阮府的,他還是你三個孩子的母親。你竟然輕易的將休妻的話說出口?”
梅長鬆此時倒是覺察自己有些心急了。
“兒子覺得阮氏若是不被休,隻怕是皇上不會放過咱們國公府的。”
寧國公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他這個兒子了。
大部分糊塗,但是有時候卻又不糊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