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為什麼她之前趾高氣昂的,後來會來找我道歉。
“這個我幫不了你,你自己去找高耀祖。”我冷漠的說了一句。
鄭小美的臉色頓時更惶恐了:“小夢,求求你了,看在我們相識的份上,你幫幫我。我去找過高先生了,他不見我,我真的是沒有辦法了,才能找你的。”
我臉上還殘留著她剛剛一巴掌的痛楚。
“我幫不了你。”我毫不動容的說道,然後朝著傭人喊了一聲,低聲的說道:“去幫我叫一下阿海,等雨停了,讓他幫我把鄭小姐送回去。”
說著,我就準備上樓去了。
鄭小美一把拽住我的手,滿臉淚水的朝著我說道:“小夢,你不能這樣。如果不是你,我不會變成這樣的。這一切都是因為你,你怎麼可以說這些話。明明是舉手之勞的事,為什麼非要趕盡殺絕。”
我甩開她的手麵無表情的說道:“鄭小美,我想我一開始對你應該還不錯吧!溫海不是司機,他幾次都是特意送你回去的。難道我是欠你的嗎,非送你回去不可的嗎?我不管你看上溫海的車也好,還是他的人,他對你沒有興趣都是他的自由。你覺得下不了台,不願意在公司待下去了,你找好下家也是應該的。但是你為什麼要在離開的時候在報表上動手腳呢!你要當著所有人的麵羞辱我,還是想要讓所有人都覺得我沒有任何的能力靠著高耀祖才進的財務部。如果你安安分分的做到辭職,所有的一切都不會發生。這些都是你咎由自取。”
鄭小美聽到我的話不僅沒有反思,反而猙獰的朝著我說道:“林小夢,你不幫我就算了,還要羞辱我。你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再也不願多和她說一個字。
這種人,沒什麼可說的了。
她說完,轉身就走,衝進雨中。
我一片漠然。
......
晚上,高耀祖居然回來吃飯了。
回來的時候,他就問了句:“鄭小美來找過你。”
“恩!”我心不在焉的說了句。
他看我不甚有興趣,然後低聲的和我說道:“我已經讓溫海安排了,下周我們去瑞士看媽,我和馬恬恬通過電話,她說媽最近的情況不錯,醒來的可能性很大。之前有過手指動的現象,最近似乎動的頻率很大。”
“好,謝謝!”我吃著飯,淡淡的會了句。
此時,溫海插了一句嘴:“我這兩天一直在查車禍的事,有些......”
不等溫海的話說完,高耀祖已經打斷了他的話:“吃飯,這件事吃完飯再說。”
溫海愣了愣,詫異的朝著高耀祖看了一眼。
我依舊低頭吃著飯,沒有接話。
吃完飯後,兩人就上樓一直在書房。
我一直在客廳等著。
溫海下來的時候已經十點多。
一方麵我在等他下來,一方麵虹虹的電話一直打不通,她還沒回來。
“溫海,剛剛吃飯的時候沒說完的話,你是不是應該告訴我?我在這裏等你,就是想聽你把吃飯的時候沒說完的話說完了。”我朝著溫海問了一句。
溫海愣了愣,步子遲疑了一下,然後笑著看向我:“嫂子,車禍的事還沒有最終結果。你現在懷孕了,我想這種事不用讓你太操心了。等我查清楚,我再告訴你結果好不好!您現在懷孕了,情緒起伏不能太大,我怕影響你的心情。”
我勾了勾唇,冷笑道:“既然不想告訴我,那剛剛為什麼會說呢?你既然開口肯定原本是想要告訴我的。高耀祖和你說了什麼呢。我父母的事,到底發生了什麼,我應該有權利知道的吧!”
溫海的臉色有些難看,低著頭不說話。
我剛要說話,傭人就匆匆的拿著電話給我:“夫人,您的電話,那人說的很急,說趕快找您,還說顏小姐出事了。”
聽到傭人的電話,我的臉色頓時變了,急切的接過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