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訝的看著高耀祖的臉。
怪不得他和嚴誠的關係那麼好,所以其實這兩家夜店是他們一起投資的?
一個傻子,居然是本市兩家最大的夜店的幕後老板。
“高耀祖,我越來越不了解你了。”我低聲的呢喃了一句。
高耀祖笑著說了一句:“以後,你有一輩子的時間了解我!”
我沒有再理會他,隻是淡淡的對他說了句:“讓人送點藥和紗布進來,我幫你包紮。”
高耀祖按了服務,進來的是一位女服務員,看到我坐在高耀祖的腿上,微張著嘴說不出一個字,片刻才反應過來,問我們:“高先生,你有什麼事!”
“哪一點紗布,還有拿些藥。”那女服務員恭敬的應了一聲之後,就默默的出去了。
等那女服務員出去後,我不經意的問了一句:“她那麼驚訝!”
“因為這裏所有人都以為我和嚴誠有一腿!”高耀祖一本正經的說了一句。
我噗嗤的笑了出來。
他和嚴誠!
畫麵太美,我不敢想象。
“這裏和夜魅是你和嚴誠一起的?”我又問了句。
“夜魅是嚴誠股份多,這裏我股份多。”高耀祖並沒有對我隱瞞。
我始終無法相信高耀祖居然會是這裏的老板,沉默了半天朝著他問了句:“所以你很了解在夜魅的生活。”
“他喜歡那樣的生活,我自然不能阻止他。”高耀祖涼薄的說了一句。
我原本還想要問關於高耀宗的事,那女服務員敲了敲門,然後推門進來了。
她把紗布和藥放在出去就默默的出去了。
把高耀祖的襯衫給脫了,我這才發現他不止前胸有傷口,後背也被人砍了幾刀,像是黑幫廝殺。
“你到底怎麼傷成這樣的?”我沉聲的問了句,並他傷口上藥。
怪不得高耀宗動手的時候,他毫無還擊之力。
“那天送你回酒店之後,有人追殺我!我的傷就是那一晚傷的,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時間已經來不及了,所以沒和你一起回國。”他低聲的和我解釋了一句.
“知道是誰嗎?”我心疼的問了一句。
幫他上藥的時候傷口很深,尤其是胸口的傷,皮肉都翻開了,再深一點都能看到骨頭了。
顫抖著手幫他上藥,然後幫他用紗布包好。
“不知道!要是知道,我就不會在這裏了。”高耀祖語氣平淡的說了句:“不要去查高耀宗了,從哪裏搬出來吧!我不可能每次都來救你。”
高耀祖有些無力的和我說道。
我看著高耀祖緊蹙著眉頭,一字字清晰的說道:“不.....我要自己弄清楚所有的事。”
高耀祖凝視著我,最終伸手攔住了我:“為什麼你總是不聽話呢?這個世界上,也就你能一次次的反駁我。”他在說最後幾句的時候,幾乎是咬牙切齒的。
他放開我之後,伸手問我要手機:“手機給我!”
我下意識的縮了縮手,警惕的朝著他問了句:“你想要幹什麼?這個視頻我有用,你不能刪。”
高耀祖低笑著說道:“發給我,我發網上。”
“你想要幹什麼?”
“既然他們兩人這麼相愛,我就推他們一把。”說著直接把我手裏的手機拿過去,然後發送到一個陌生的郵箱。
“以後少來這裏!”發送完,高耀祖突然開口說了一句:“這裏不是什麼好地方,太髒了。”
他的話讓我想到沈眉,心頭閃過一個奇怪的想法,我突然開口說了句:“你和沈眉很早就認識?”
高耀祖沒有否認:“她不知道我,但我知道她。”
“可她說根本不認識你啊!”
高耀祖低聲的笑了起來:“因為沒人知道我叫高耀祖,沈眉也不知道!”
就在我和高耀祖說話時,門突然被推開了。
門口是杜宏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