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滾。”他們一個個滴溜溜的準備離開,在走到門口的時候,我又叫住了他們。
“你們誰身上有錢?”我走過去看著他們問道。
“我有五百。”
“我有一百。”
“我隻有五十。”
他們這幾個人差不多湊了一千五百塊錢,放在了一張幹淨的桌子上,我這才放他們走了。但那個拿著酒瓶打我的,卻得被留了下來。他現在是顫顫巍巍的看著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我拿著那將近一千五百元,來到了吧台,看著那個調酒師說道:“這是給你們店裏的補償,也不知道夠不夠。如果不夠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我會跟你們補上的。”
這裏的東西,也有不少是他們打壞的,雖然我也有份,但這錢也不能我全出啊。就讓他們先拿出來點,要是不夠,我在出,夠了流不用出了。
“夠了,夠了。”調酒師笑著點了點頭,剛才不高興的那張臉也從而消失不見。
我來到了那個人的跟前,說道:“你不是剛才很橫嗎?說吧,想要斷胳膊,還是斷腿?”
“我……我能不能選擇第三個,斷指甲蓋?”
聽到他這話,我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用手抓著他的腦袋問道:“你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
其他的人並沒有對我做太大的什麼,但這個人不一樣,所以我得對於他單獨進行“教育”。
“不,不是。”
“你以為你自己是一個什麼東西?如果真的打你,顯得我大人欺負你小孩子。可如果不給你一點教訓,你是不是覺得自己能夠和太陽肩並肩?”
“你最好讓我安然離開這裏,要不然的話,你會吃不了兜著走的。”
“叫什麼名字?”我問道。
“章耀年。”
“把你身份證拿出來。”我伸出來手看著他。
“你又不是警察,有什麼權利要我的身份證?”他後退了一步,捂著自己的口袋問道我。
“就憑你不給,我就打到你給為止的權利。”我站起來看著他。
“你知道我爹是誰嗎?”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說著就將他的身份證給拿了出來,用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才給了他,對他說道:“要是以後在欺負唐佳玉,我就對你進行化學閹割。”
“我爹是章曼語,你今天惹了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章曼語?”這個名字很耳熟,貌似在公司評定上聽說過這個名字。貌似還是公司排名在宛城屬於前十的,就有一個人叫章曼語的。
“怎麼樣?知道我爹的名字,怕了吧?快點把我給放了,要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要你好看的。”章耀年衝著我喊道。
“本來我是想要放了你的,不過我改變主意了。把他帶走,好生照顧著,咱們也走吧,人家還要做生意。”一十幾個人,離開了這裏。出來之後,我才看見唐佳玉一直都在外麵等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