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會在那裏?”馮秀坐在車裏無聊的問起提某某。
“我?我路過。”提某某漫不經心的說。
“提醫生,你就別在哪兒裝蒜了,行嗎?”夏雨忍不住拆穿他。
齊奇瞪大了眼睛,莫名其妙了起來,她不明白他們在說些什麼。所以隻有聽得份兒啦!
“我哪裏有。”提某某狡辯道。
“還是你先報的警呢!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從酒鬼酒吧出來的時候就看到你在那裏報警了。你轉身看到我的時候,我已經觀察你很久了。瞧你那著急的樣子,像大火燒了你的屁股似的,坐立不安。”夏雨追問道:“喂喂喂!你在找誰的急啊?”
“夏雨,你別多管閑事,好不好。”
“哦,這是你和馮秀的事情,我不大方便插嘴,是吧!”夏雨看出了提某某的心思,於是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馮秀低著頭,她的臉已經是紅彤彤的了。
“好,我說。下班時,我看秀和小雨你們兩個鬼鬼祟祟的跟蹤齊奇,我很好奇,於是就決定跟過去看看,你們究竟在玩兒什麼貓膩。”
“哦!原來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呀!”夏雨補充道。
提某某接著敘述昨晚的事情。
“我尾隨著你們來到Z包間外。”
“那我們怎麼沒有看見你呢?”夏雨問。
“你們當然看不到我,你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包間裏發生什麼事情了,哪有時間顧及到你們後麵,走廊拐角的我呢!後來,我就聽見了你們在包間外麵的談話,於是我就衝出去報了警,當我轉身看到夏雨一個人出來了,我的心一下子就慌了,馮秀還在裏麵,我想衝進去救你,但轉念一想,還不是時候,我們等了很久,警察都沒有趕來,後來我打了個電話給我警局的同學,他說他們早就接到報警,可是領導不讓他們馬上過去,我更加著急了。在老同學的一番話後,我了解到酒鬼酒吧是檳城最大的黑社會集團頭目的場子,那個頭目叫煞石,煞石生性凶殘,對人對事都做得非常暴力,趕盡殺絕。正因為這樣,在檳城,他的影響力家喻戶曉,因此他的地盤就連警察都要給他三分情麵。我當時才不管什麼煞石的。我打電話給我爸,他是隔壁榔城的警察廳廳長,這些年來,我從未求過他,所以他很爽快的答應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呀!像我們這樣的小人物,怎麼得得罪得起黑社會老大呢?就連警察都會棄明投暗。要不是提醫生,恐怕咱們現在就是在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了。”齊奇感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