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琴內心特別焦灼,忽然打斷葉延誌,“老爺,這個男人的話不能信啊,他居心叵測,陷害憐兒,他說不定還能說什麼陷害誰的話來。老爺,幹脆將他亂棍打死,扔去荒野喂狼,憐兒的名聲才能保住啊!”
葉九傾掃了眼趙雲琴,雙眸微冷。
還真是冷血的女人,明明是她自己犯的罪,讓自己的女兒承受了,卻不把別人的人命當命看。
瞧這殘忍的話說的多麼順溜。
“大伯父,還是聽聽這個人怎麼說的吧,畢竟有大伯父和兩位王爺在場,諒他也不敢胡說八道,汙蔑他人。”
時君逸點頭,“這倒也是,葉尚書,不如就聽聽看他怎麼說的。”
連時君逸都這麼說了,趙雲琴就是再不情願也不敢再反駁。
葉延誌再次厲聲質問那男人同樣的問題,“說!如果你所說句句屬實,本官饒你死罪,否則,便將你亂棍打死,扔去喂狼!”
那男人似乎也是嚇到了,戰戰兢兢的,說話的聲音都在發抖。
“是大夫人讓屬下給九小姐下迷.藥,迷女幹九小姐,讓九小姐身敗名裂!”
什麼?!
在場的人都震驚了,連葉九傾自己也誇張的做出了一副意想不到的樣子。
“天呐……”
趙雲琴忽然變得很激動,很瘋狂,撲上去就將那男人一巴掌扇倒在地,“你個混賬東西,你胡說八道什麼!本夫人何時指使過你做這等醜惡的事!你敢陷害本夫人!來人,將這個野男人拖出去,打死喂狼!”
隻是卻沒有人上前來執行趙雲琴的命令。
房內的溫度都似乎下降了好幾度,下人們一個個的都戰戰兢兢,害怕的不得了。
他們聽到了了不得的內幕消息啊!
千萬不能說話,不能動,否則誰知道下一個遭殃會不會是自己。
趙雲琴嘶聲竭力的喊,“人呢!你們這群狗奴才,本夫人的話都不聽了,信不信本夫人將你們趕出尚書府!”
趙雲琴的模樣很是失態,葉憐也忍不住蹙起了眉頭,伸手拉住了趙雲琴的手,想將她拉回來,讓她冷靜一點。
但是趙雲琴似乎是因為害怕過頭,暫時了失去了理智,仿佛沒感覺到葉憐在拉她,反而還用力的甩開了。
葉憐被她這突然爆發的力度給甩倒了。
葉九傾默默觀察了一下別人的神色,覺得這時候應該再加一把火才對。
她忽然就哭訴起來,模樣要多委屈就有多委屈。
“大伯母,您怎麼能這麼對九傾,九傾到底做錯了什麼,你竟然讓人來毀九傾的清白。女子的清白是多麼重要,如果被毀了,這是要讓九傾活不下去啊!”
葉九傾說的非常痛心,神情間還夾雜著失望,她努力的睜著眼睛,不眨眼,還偷偷的使勁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硬生生的擠出了幾行眼淚,活脫脫一個毫不知情被算計,單純受害的小姑娘模樣。
時君瀾眉梢微挑,依舊充當一個雕塑配角,眼底卻藏著誰也看不到的笑意和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