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戶看了看兩人的親密樣子,又回頭看了看外麵站著的齊刷刷的保鏢,對自己剛剛做的事情無比的後怕,結結巴巴的說道:“我我我...我是她的客戶,和她簽合同的。”
陸司昂的眸子一挑,驀地笑了:“簽合同?那合同呢?帶我看看。”
“行...行...這邊走。”客戶在前頭縮脖端腔戰戰兢兢的走著。
喬默沁則是一臉萎靡,手沒意識的一把拉住陸司昂的領帶,磕磕絆絆的,像一條剛解凍的帶魚一樣,身子所有的重量都擎在了陸司昂身上。
後麵的保鏢都看的下巴快要驚掉,這個女人竟然扯著他們總裁的領帶?
喬默沁醉的實在厲害,筆直的走廊都被她走成了S型,那踉踉蹌蹌的腳步眼看著就要一頭撞到牆上。
陸司昂暗暗歎口氣,長腿緊跨兩步,搶在流血慘案發生之前一個彎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身後的一排手下再一次驚呆,眼珠子都差點掉了一地,自家BOSS什麼時候學會憐香惜玉了?
到了包間,客戶手忙腳亂的將合同遞展開來給陸司昂看,賠笑道:“這就是合同,您看看,看看。”
陸司昂狹長的瑞鳳眼冷冷的瞥的一眼光潔的簽名區,道:“簽了。”
客戶本來還有些猶豫,可一見到他折後那一排齊刷刷的保鏢,立馬就慫了,哆嗦著手簽完了喬默沁的合同,片刻也不敢多留,屁滾尿流的跑了。
去打探消息的手下回來,陸司昂聽完彙報,訝異地低頭看看窩在自己懷裏迷迷糊糊的小女人,深邃的眼眸閃過一抹幽沉的光芒。
她居然是沈家的傳人嗎?明天全國新人調香大賽的人選有著落了!也許……這還真是天意呢。
他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女人,我的出場費可是很貴的,讓我替你幹活,你要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呐……”
喬默沁隻覺得到了一個溫暖舒適的所在,所有的理智正在光速流失,哪裏還聽得清?隻是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
陸司昂笑的更暢意了:“成交。”
再看看依舊醉成一團的喬默沁,陸司昂有些頭疼地揉了揉額角:“去查查她的住址在哪。”
助理很快帶回消息,喬默沁父母雙亡,就住在父母留給她的產業——喬氏香料鋪附帶的公寓裏。
把不省人事的喬默沁送回家,陸司昂覺得開門阿姨八卦的目光都快把他盯成篩子了,再看睡得香甜的喬默沁,不由得又好氣又好笑。
他從皮夾中取出一張名片,在背麵寫了幾行字,輕輕放在枕頭邊,抬手的時候終究沒忍住在那桃花般粉嫩臉頰上捏了一把:
“明天記得準時到場,不來或者遲到,你就等著受到懲罰吧!”
第二天清晨,喬默沁揉著額頭坐起來,隻覺得頭痛欲裂。
自己昨天晚上不是為了一份訂單在跟豬頭客戶吃飯嗎,怎麼會在家裏醒來?
等等,昨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