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秀低聲道:“知道此事的另外兩個人是誰?”
“奴婢當時太過於震驚,一時反應不過來,等奴婢追去看時,那兩人已經不見了。”花夢隨口扯謊。
她當時滿腦子想著去邀功,哪裏還想到去找人。
但是玉秀又不知道!
玉秀這才道:“你叫什麼名字?”
花夢微彎了身子回道:“奴婢名喚花枝,是殿下賜的名字。”
玉秀點頭,道:“這事我會跟娘娘,若是真的,會記得你的功勞的。”
花夢福身退下了。
等玉秀帶著另外兩個“花夢花渡”回去時,自然把這事告訴了布妃。
“什麼?”布妃驚訝過後笑了兩聲,摩挲著手腕上翠綠似水得翡翠玉鐲,心情大好,“真是老爺都在幫助本宮,終於讓本宮抓到了那賤饒錯處。”
“娘娘,這事不能確定是真的。”敏秀端來養顏湯。
布妃喝了口湯,用帕子抹了抹嘴,道:“真假又有何妨?最好是假的也能變成真的!”
“讓人看著太子,昭容不會進宮,太子必定會有所行動。若是他瞞著艾妃那賤人,那咱們就更好下手了。”
“玉秀,此事你安排人去。”
“是,娘娘。”
布妃笑得極為開心,連著食欲都好了許多,用完了一整碗湯。
這次她總算能惡狠狠地對付艾妃那賤人,看國君還怎麼護著她,為她話!
攬月得知消息已經送了出去,便高坐著等待結果了。
正好熊瑞瑾過來,兩人一起去辛芷宮一趟。
熊瑞瑾走路姿勢有些奇怪,攬月盯著他,又像沒有事情,她一不看他,好像又一拐一拐的。
攬月幹脆停住腳步,眼也不眨地看著他:“腿怎麼了?”
熊瑞瑾站直了些,整理了一下衣袍,露出白牙:“沒有啊,就是剛剛摔了一跤,有些疼痛而已,姐姐不用擔心。”
他臉笑著,像是真的沒有事情一樣。
攬月不親眼看見是不會心安,但也沒有多,而是提著裙尾上了馬車。
“先上馬車吧。”
熊瑞瑾笑道:“好。”
他這回上馬車倒不費力了,但露出袖子的手顫抖了一下。
夏風和秋華看出了攬月有些生氣,便不話。
但是沒攬月的吩咐,車夫也不敢走。
熊瑞瑾向外看了兩眼,不解道:“不是要去見皇祖母的嗎?還有人跟咱們一起去嗎?”
攬月端著身子道:“沒有,”
突然她朝著熊瑞瑾湊了過去,趁機快速拉起了他的褲腿,露出一大塊刮出血的傷疤來,化膿了,旁邊沾著血。
像是剛剛弄的,還沒來得及處理。
攬月當場臉都黑了,馬車裏都散發著冷氣:“怎麼回事?你不是沒事的嗎?”
她就是不放心看一看,哪裏想到會這麼嚴重!
要是不治療,不定會廢了!
“今不去辛芷宮了,秋華,抱著三殿下進去。”攬月起身快速下了馬車,顯然氣得不輕。
熊瑞瑾縮著腦袋窩在秋華懷裏:“秋華姐姐,你幫我在姐姐麵前些好話吧!”
他隻是不想要姐姐擔心而已,又不是故意隱瞞的。
秋華抱歉道:“殿下對不住了,公主生氣,奴婢也沒有辦法,您自求多福吧!”
夏風也附和:“是啊殿下,公主可不是一般的生氣哦!您怎麼弄成了這幅樣子?是有人欺負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