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還不走?”
“等你回家了,燈亮了,我再走。”曾曖擺手,“趕緊回去。”
任欣盈的心被狠狠的觸動著。
她是想要利用他,他卻用真心待她。
心裏,難受。
她忽然跑向他,手搭在他的肩上,“曾曖……”
“嗯?”曾曖的手抬在半空中,沒有落在。
“晚安!”完,她轉身就跑了。
曾曖愣了愣,笑了。
幾分鍾過後,他看到她家的燈亮了,才轉身上了車。
任欣盈站在窗口,看著車子開遠,手按在胸口,那裏跳得厲害。
原來,她移情別戀也這麼快。
愛情這個東西,長不長久,真的要看人。
或許她對霍昀琛並不是愛,隻是一種得不到的執著。
而曾曖,才是那個讓她覺得溫暖,會讓她心動的人。
……
曾曖回到酒店,剛準備關門,一隻手橫了進來。
他擰眉,打開門看清外麵的門,皺眉,“陸瑤?你怎麼在這裏?喝這麼多酒?”
“長夜漫漫,要不要喝一杯?”她揚著另一隻手,提著一瓶紅酒。
推開門,擠進去。
曾曖皺眉,她怎麼在這裏?
陸瑤找了兩個紅酒杯,倒上,給了他一杯,“喝。”
“你發什麼瘋?你怎麼會在酒店?”曾曖丟下外套,站在她麵前。
她的臉是紅的,一身的酒氣,明顯喝了不少酒。
現在還跑到他這裏來喝,哪根筋不對?
“我跟蹤你啊。”陸瑤搖搖酒杯,對他嬌媚一笑。
這是第一次,她衝他笑。
以前見到他,不是冷嘲熱諷,就是沒好臉色。
曾曖搶下她正準備喝的酒,“你別喝了。都喝成什麼樣了。”
“你管我?”陸瑤去搶。
“陸瑤,你別在我這裏發酒瘋啊。”曾曖警告她。
醉酒的女人,哪聽得懂什麼是警告。
她搶不到酒杯,就直接拿起酒瓶,對著瓶嘴就灌。
曾曖覺得心累,奪下酒瓶,“你發什麼神經啊?跑我這裏來喝酒?喂,你知不知道半夜三更,跑到獨居男子家,會很危險的?”
“危險?怎麼個危險法?”陸瑤湊近他。
滿嘴的酒氣灑在他的周圍,他偏過頭,忍著,“陸瑤,你不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人嗎?”
“知道啊。剛跟任欣盈分開嘛。怎麼不上去坐坐?”陸瑤衝他嘿嘿笑,踉蹌著走到沙發上坐下,手撐著腦袋,醉眼迷離的望著他。
曾曖皺眉看著她這個樣子,怎麼突然這麼失態?
就是個喝醉酒的瘋子。
“陸瑤,別鬧了,趕緊回去。”
“不回去。”陸瑤拿著酒瓶在他麵前晃,紅酒在裏麵蕩來蕩去,“今晚,我就在這裏落腳了。”
著,衝他嘿嘿笑。
曾曖扶額,她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了?
上前去拽她的手,她立刻尖叫。
“啊!”非常有穿透力。
曾曖立刻鬆手,很是緊張,“別叫!”
這大晚上的,這麼個叫法,隔音效果再好,他也會怕別人聽到。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把她怎麼了呢。
陸瑤抱著酒瓶,“嗬,嗬嗬,曾曖啊,誰是你的真愛啊。”
曾曖擰著眉頭,他有點看不透她了。
到底是醉了,還是沒有醉?
“你怎麼會跟任欣盈那個女人在一起?這世上的女人是死光了嗎?你眼睛是瞎的嗎?那女人,有什麼好?膚白貌美?難道我不美嗎?我這麼個大美女在你麵前,你看不見?”
陸瑤抱著酒瓶“咕嚕”喝了幾口,很沒有形象的擦了擦嘴,“嗬,眼瞎!”
曾曖如同被雷擊了一樣站在那裏,女人的臉,紅彤彤的。
她輕咬著唇,嘴角傲嬌的上揚。
那雙醉眼,很是不屑。
他走過去,搶了她的酒瓶,“陸瑤,你知道你在什麼嗎?”
“我知道。”陸瑤被搶了酒瓶,也沒有去搶回來,歪頭凝視著他,“那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他被問住了。
手裏拿著酒瓶,握緊了。
他蹲下,對上那雙迷離的眼睛,“你醉了。”
“你才醉了。”陸瑤打了個酒嗝,“你全家都醉了。”
曾曖被她這模樣逗笑了。
他放下了酒瓶,眼神格外的溫柔,“陸瑤,我送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