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原本隻把她當作總裁的情人……想著用不了多久,這女人到時候肯定會消失,所以,就算她來工作,大家也都是抱著敷衍的態度。
萬萬沒想到,會是這麼個發展。
療養院裏。
秦子矜看著一直以來負責母親病情的醫生,眉頭緊鎖:“秦正龍真的這麼說的?!”
醫生歎了一口氣,對她直呼自己父親名字,一點都不覺得意外。
“對,秦先生親自打了電話來,說等這個療程結束,他也不會再出錢繼續下一步的治療了。”醫生說這話的時候,都在替病床上的那個女人感到悲哀。
夫妻一場,可到頭來,丈夫卻想讓妻死……
“治療不能停。”秦子矜說道:“關於治療的費用,我會想辦法,盡快給你們繳上,但還有勞醫生,多照顧一下我媽媽。”
“放心好了,我會照顧好她的。”醫生說著還是忍不住問道:“你母親的治療費,可不是小數目,你……要怎麼辦?”
秦子矜其實也沒有想好這一大筆錢該怎麼籌,但聽醫生這麼問,還是做出了副鎮定的樣子:“我有辦法。”
醫生也不知道信了沒有,反正最後拍了拍她的肩頭,歎了口氣離開了。
秦子矜揉了揉額頭,覺得自己有必要回家一趟。
病床上的女人美好又脆弱,秦子矜坐在她麵前,看了她好一會兒,才舍得走。
“去秦家。”秦子矜言簡意賅的吩咐道。
司機點頭,一句廢話都沒有多問。
“秦正龍,我媽的治療費。”一走進秦家,秦子矜就直接質問起了坐在客廳裏的秦正龍。
秦正龍見她回來,第一反應就是看她的身後。
“簡謙宇沒過來。”秦子矜冷笑道:“想見他,直接去他公司。”
秦正龍收回了目光,眼神陰冷:“你還知道回來?我以為,你都忘了你還有這個家!”
“家?”秦子矜嘲諷道:“我的家早就散了。”
說著,秦子矜的語氣愈發不耐煩:“我不想跟你扯太多,今天我來,就是跟你說一件事,我媽的治療費,你憑什麼給停了?”
“她根本就不可能醒過來。”秦正龍語氣冰冷:“我這些年,在她身上花的不算少,子矜,你總不能讓我一直這麼浪費吧?”
秦子矜氣的都快要昏過去了,她指著秦正龍,咬牙切齒的問:“是不是林芝蘭在慫恿你?秦正龍,你別太忘恩負義,如果不是我媽媽當初幫你,你怎麼可能會混到今天!”
“閉嘴。”類似的話,秦正龍聽了太多次。
而他,一直都厭惡這樣的話。
那段不太光彩的歲月,他如今隻想徹底掩埋……
“讓我閉嘴可以。”秦子矜冷靜道:“治療費你要交上,否則,你就等著明天的新文頭條都是你如此虐待病重的妻子吧。”
秦正龍是個好麵子的人,聽到這個威脅,臉上立馬劃過了一絲猶豫。
可這時,林芝蘭卻是走了過來,輕輕的握上秦正龍的手:“正龍啊,子矜再怎麼說都是你女兒,父女哪能做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