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看完了項含卉發來的具體事件報告之後,白遠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樣向後靠在了座椅上。
連分部部長的隊伍都足足花了兩三天的時間才將整件事情解決完畢,足以見到這個後續事件的繁瑣程度,如果他當時腦袋一熱去和電話裏的女人見麵的話...
嗯...白遠看了看關於那個當事人的後續,發現是在被製服之後由心靈能力者祛除了內心的隱性感染波動,並且接受長期的監控和心理治療,至於殺人的案件也被披露了出來,聽說是引起了渲染大波。
不過因為他不太關注明星一類的事情,白遠並沒有注意到類似的新聞推送。
“沒想到行動局內部竟然沒有對此事件進行隱瞞,畢竟當事人可以算是精神病了吧。”
白遠微微沉吟了一會兒,倒也對此沒有什麼同情的想法,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負責。
在這樣一個怪異頻發的時代裏麵還要作死一般的進行探靈,喚靈之類的動作,還能活下來基本就是老天保佑,現在有機會從裏麵脫身,哪怕是身敗名裂也不應該有什麼怨言。
如果他去的話...那個被感染襲擊自己的怪物的下場,白遠不知怎麼的就想到了z小學的那一團模糊的血肉。
應該是連接受治療的機會都沒有。
......
精英武道館總部。
華飛塵的半張臉隱藏在昏暗的陰影之下,他的右手正在輕輕把玩著一個淡金色的佛手,整隻佛手呈現出一種拈花的姿態,透出一股與眾不同的寧靜意味。
“林涵,這次你和我的小師弟外出,到底去做什麼了?”
他輕輕將佛手擺放在桌上,眼神看向麵朝自己正襟危坐的許林涵,嘴角泛起一絲探詢的笑容。
“白遠先生...”許林涵坐在椅子上有些不自在的扭動了一下身軀,不知道如何開口,難道一本正經的告訴自己的大老板她和老板的小師弟去對付了一個幽靈?
她小心的抬眼看了一下華飛塵冷淡的表情,有些猶豫不知如何是好。
叩!
華飛塵的一隻手指輕輕敲擊了一下桌麵,吸引了許林涵的注意力,他就像白遠那樣微微眯起雙眼,淡漠的看向麵前的許林涵。
雖然是同一個表情,但是華飛塵做出來就無端的顯露出了非同尋常的冷酷與酷烈的氣質,似乎是長期身處高位,執掌地下拳賽拳手生殺奪予大權的原因,一下子讓人莫名的感受到了恐懼。
如果說白遠對外僅僅是表現出了淡漠,疏離,謹慎的態度的話,華飛塵就更像是一頭無情的野獸想要擇人而噬,散發出淡淡的煞氣。
他們某種程度上是一類人,但無疑華飛塵由於沉迷權柄,追求武道的時間更為長久,他人性的一麵也顯得更加的瘋狂與暴戾,充斥著黑暗與血腥。
華飛塵意誌所受到煉血武館秘傳武道的影響愈發的嚴重與混亂了...
“有什麼難言之隱嗎?或者是我的小師弟不讓你說?”他看向許林涵的眼神愈發顯得猩紅與血腥,一條條細密的血絲幾乎是轉瞬之間就蔓延滿了華飛塵的整個眼眶。
血魔之瞳!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自己來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