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刁婦也是精神夠好的,白天罵完,晚上還要罵。
她的狗丟了,附近的人自然拍手稱快,不過她那樣的性格,那些住戶也隻是心裏罵她活該,嘴上可不敢說出來,要不然,讓她知道又是沒完沒了糾纏不休。
這種人,誰都不願意去招惹,就和瘋狗沒什麼區別,打又打不得,罵又罵不過何必多費唇舌。
蘇曼嫣和陳佳瑤對視一眼,看著楊是非奸笑起來:“混蛋,你慘了,你居然把人家的狗狗給吃了,人家要是知道找上門了,你就死定了!”
楊是非心頭一驚,要是這小妞跑去告狀,那還真不好弄,於是嘿嘿笑道:“誰說我吃的是她的狗肉,誰有證據。”
楊是非打定主意,隻要他不承認,自然沒人能把他怎麼樣,再者楊是非既然出手,自信不會留下什麼證據。誰叫那隻狗不開眼,居然在大路上亂咬人,亂咬人也就罷了,還咬到楊是非身上,得罪了楊是非,那狗不死才奇怪了。
“我們不就是證據,如果我們指證你呢?”蘇曼嫣有些得意的說道,眼睛死死看著楊是非,看他是什麼樣的反應。
楊是非並沒有害怕,淡淡的說道:“是,就算那狗是被我吃了,可是你別忘了,你也吃了,而且當初是誰吃得最歡?我大不了拍拍屁股閃人,你們呢?到最後倒黴的誰還說不定呢!”
楊是非這麼一說,蘇曼嫣立馬就得意不起來了。
陳佳瑤更是不願意和外麵的八婆糾纏不清,急忙對蘇曼嫣道:“小蘇,行啦,那張豔麗你又不是不知道,別去招惹到時候沒完沒了,那可就麻煩了。”
蘇曼嫣道:“瑤瑤,連你也說我,我不過是開個玩笑,嚇唬這混蛋而已,我才沒那麼傻呢!”
“叮叮……”楊是非剛舒一口氣,門口就有人按門鈴。
陳佳瑤一聽,心想難道是我爸爸回來了,急忙去開門。
“是你?你來幹什麼?”陳佳瑤門一打開,一個中年女人,姿色一般臉上抹著一層厚厚的粉底也不說話,直接就要闖進屋子。
陳佳瑤有些心虛,自然不肯,道:“你這人怎麼不講道理,這可是我的家,你不能進去?”
那女人自然就是剛才在外麵罵街的張豔麗。
張豔麗探著頭東張西望道:“我的兒子舒克丟了,我懷疑是你們把我的兒子給藏起來了,所以我要進去搜,小姑娘,你給我讓開……”
“你兒子?”
陳佳瑤一時沒反應過來,你兒子丟了報警就是,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張豔麗看了一眼陳佳瑤的表情,解釋道:“我是我的狗狗哈士奇!”
張豔麗這麼一說,陳佳瑤自然也就明白了。
“這裏是我的家,我憑什麼讓開!”陳佳瑤有些心虛,臉色很難看她自然是不能讓這女子進去,誰知道楊是非將那狗處理好了,要是被這女子找出來,那還得了。
張豔麗道:“你的家又怎麼樣,我不過是進去看看,又不要你家什麼東西,你不讓我進去,那就說明你心裏有鬼,否則我可報警了!”
女子這麼一說,陳佳瑤嚇了一跳,心裏有些擔憂起來,正不知道該如何處理,以她的經驗,自然說不過這個蠻橫不講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