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出來後,她才驚覺自己有些失態了,頓時臉色一紅期期艾艾的看著他。
秦征似乎也沒想到她居然會說留他吃飯,怔了半晌才點了點頭。
“那就打擾了,剛好我初來乍到,在這裏也沒什麼認識的人,整天待在驛館裏很悶。”
他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言語中也頗為高興。
“啊,那公子請吧。”
沈幻依原本以為憑他淡漠涼薄的性子可能會毫不留情的拒絕,沒想到他居然答應了。
她鬆了口氣,帶著秦征去了自己的院子。
既然是他的病人又是客人,隻能是自己招待了。
自從她之前得了傳染之症後,老夫人便下令給她單獨準備了小廚房,那段時間她院子裏的人都是在小廚房吃飯的。
今兒秦征來了,她因為有些憐憫他,女子天生的母愛之情泛濫,高興之餘便打算親自下廚了。
她將他帶到自己的院子後,幾個丫頭你看我我看你麵麵相覷,不知道發生了何事。
“紅綃綠竹,快去泡茶,還有,按照這清單去準備食材,我要親自下廚招待客人。”
她見了幾個丫環的神情便知道她們心中所想了,頓時吩咐幾個丫環分頭去幹活。
省得一會兒又嘰嘰歪歪說三道四的,也不知道燕寧給了這幾個丫頭什麼好處。
她們幾人將她身邊別的異性像防賊似的,一旦來個男子,不論是誰,都要裏裏外外的盤問個遍。
“啊,是,姑娘。”幾個丫環愣了一會兒,也不敢違拗她的意思,答應了一聲紛紛去了。
秦征雖然看起來是個眉眼俊俏的小公子,但為人行事卻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幾個丫環也不知道他是什麼來曆。
隻是他舉止優雅,清貴逼人,都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並不時的暗暗觀察,和燕寧進行比較。
廚房中,秋兒和霜兒一邊準備食材,一邊嘀嘀咕咕議論紛紛。
“秋兒,這位年輕的小公子是什麼來曆?”
霜兒一邊擇菜一邊問秋兒。
“我怎麼知道?瞧他的模樣氣度雖然富貴逼人卻頗為稚嫩,恐怕年紀還沒咱們姑娘大,和燕世子更是沒法比,姑娘不會看上他吧?”
因為這是沈幻依第一次請人來院子裏吃飯,還是位男子,連燕寧都沒有這樣的殊榮,所以秋兒也猶猶豫豫不確定的說道。
“應該不會吧,這位小公子以前我們並沒有見過,也從來不知道有這號人物存在啊,怎麼突然就冒出來了?”
“哎,這可怎麼辦啊,無論如何這小公子都是姑娘第一次主動請來的人呢,會不會她們倆早就瞞著燕世子暗度陳倉了?”
兩個丫環腦洞大開,越說越離譜。
“哎呀,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可怎麼辦?那燕世子呢?我們要不要給他通個氣兒?”
秋兒被霜兒說得也猶豫不決了,頓時想著要給燕寧去報個信兒。
“可是,我們又沒有姑娘的信物,去了連大門都進不去啊。”
霜兒一臉惱恨的說道。
“你們兩個死丫頭嘀嘀咕咕的瞎說什麼呢。”
沈幻依剛走到廚房,就聽到兩個丫環在那兒腦洞大開,胡說八道,忍不住臉色一黑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