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家兄妹?這裏人來人往,來去自由,鄙人雖然也住在這裏,可不知道什麼田家兄妹?”馬修士眼角抽了抽。
“道友剛剛可是,平日有事也要應酬一二,現在再反悔,好像有些遲了!若道友記性不好,我可以提醒你,田家兄妹就住在崖下第三家。”蘇紫手指輕扣桌麵,語氣咄咄逼人。
見是問田家兄妹的事,柳如煙嗬嗬笑道:“奴家可不知道這些修士的事情,道友,奴家那裏還有活要幹,就不在這裏打攪二位了,告辭!”
著站起手,手隨意抬了抬,就想離開。
“柳道友,你還是坐一會再走,不定,一會還能幫馬道友記起點什麼。”蘇紫抬眼冷冷掃過,在她放在桌麵的掌心處,一團氣霧翻滾,幾枚金刃正慢慢成型。
柳如煙腳步一頓,幹笑兩聲,順勢坐到其他桌旁,也不再走了。
馬洪萬手在腿上磨蹭著,想將掌心的汗蹭去,卻越蹭越多。
明明同為煉氣八層,他感覺對麵坐著的女子,好像修為比他高出兩層,是築基修士太過誇張,但那種莫名被人看穿看透的感覺,還有威嚴靈壓,讓他神情緊張,心下發寒。
蘇紫將神識連同渾身靈力都牢牢籠罩在他的身上,這一次是她獨自麵對修士,而且是同階劍修,她不敢也半點疏忽。
她一緊張,馬洪萬就更加緊張,眼看著那幾枚金刃變化著各種形狀,金光也是越來越盛。
修士催動使用靈力不難,但要這樣控製靈力不易,不僅需要神識強大,還需要對靈力的把握掌控隨心所能,這就不是一般修士能做到的,必須經常動手施法!經常動手施法!
需要一個高階五行修士經常施法的地方,隻有丹房中,她的身後必定還有高人。
姓馬的修士雖然猜錯施法的位置了,但還是知道這不是他能惹的麻煩。
不禁背脊上一陣冰寒,突然開口道:“道友這一提醒,我倒是想起這事來。”
“哦!那你!”
蘇紫也感覺心下一鬆,掌心的金芒正好變成一團滿是尖刺的圓球,順手就握住,隻看見指縫間有金芒流轉。
馬修士咕咚吞了一口唾沫,好強的殺氣!
他在這雞籠山住了好些年,麵對的都是低階生產修士,平時根本沒有與人交過手,蘇紫這渾身不自主流露出來的殺氣,讓他完全沒有了動手的想法。
“是有一對田家兄妹在這裏住過,兄長是煉氣五層的靈植夫,平時就在屋後空地種幾棵靈穀,妹妹……好像是普通人,沒有靈根。不過前不久他們跟別人走了,具體走哪裏去了,我也不知道。”好像一緊張,這話也溜了!
“那妹子奴家倒是知道一些,我們蜀安閣需要人洗衣做飯,她就偶爾來幫忙,隻是她兄長知道了,就不許她出門,每次來都得偷偷摸摸。”一旁的柳如煙見到她認識的人,忙插話道。
“你知道她們的住所?”見她對田綰兒熟悉,所的事也附和田寄文剛直性子,蘇紫轉頭問她。
“去過一次。”
柳如煙沒有完實話,她是去問賣身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