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還同情方敏,覺得趙茹嘴損,今天聽了方敏的話,覺得方敏和趙茹不相上下。
而且方敏的話……
“隨便”
“離過婚”
“玩玩”
“養在外麵”
字字誅我心。
我的心好疼,像破血一般,我捂著胸口。
胳膊肘碰到房門,門往後閃,發出“吱……噠……”的聲音。
我條件式抬眸。
方敏和顧憶深聽見了動靜,同時看過來。
那一瞬,我尷尬的僵住身體,進不是,退又不得。
方敏避著我,都沒給我留顏麵,迎著我,更是半分顏麵也不給我留了。
向我近一步。
“藍心?”
“……”
不等我應聲,方敏衝我疾言厲色:“藍心,我不管你接近憶深的目的是什麼,我奉勸你認清自己的位置,別妄想不適合自己的身份。”
“憶深值得更好的……”
“媽!”
顧憶深出聲喝止方敏。
方敏停下,與顧憶深拉開長達好幾秒的眼神對狙戰。
幾秒後,顧憶深看著我說了一句話:“哪裏都不許去,乖乖留在臥室等我回來。”
話音剛落,顧憶深拉著方敏離開。
望著空蕩蕩的門口,我才琢磨清顧憶深的意思。
我不知道顧憶深拉方敏去哪裏,隻知道要服從顧憶深的命令,留在臥室,等他回來。
剛開始我是站著的,但是站著心慌的很,便坐下了。
坐下後,心還是有些慌。
腦子裏一團亂。
譴責自己不該下床,更不該偷聽,又“膈應”方敏對我的偏見。
十分鍾後,顧憶深回來了。
我聽見疾快的腳步聲,映入眼簾熟悉的龍貓拖鞋,我給顧憶深買的。
我抬頭,顧憶深低頭。
顧憶深俯身一把抱住我。
我整個腦袋深埋在顧憶深懷裏,一耳朵很安靜,一耳朵卻嗡嗡作響。
“我有話跟你說。”
“我有話跟你說。”
我和顧憶深同時開口。
我說我先說。
顧憶深說他先說。
這件事上,顧憶深一點都不讓我,見我皺眉,直接點明:“我知道你要跟我說什麼,你不用說,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我的答案。”
我在心裏說:“顧憶深,我們別結婚了。”
顧憶深用犀利的目光瞪我:“不行!”
一樣是生氣。
我忽然很激動。
奔騰的血液逆流至麵部,漲紅。
“可是你爸媽都不同意,婚還怎麼結?”
顧棠和方敏的反對就像珠穆朗瑪峰,聳立著我攀越不過的高度。
“去民政局。”
“……”
顧憶深幽幽吐出來的幾個字撩動我的魂。
見我嘴巴微張,顧憶深深情款款的看著我說:“要和你結婚的人是我,不是他們。我們明天就去民政局登記結婚,隻要我們的名字挨在一起了,就算他們反對也無濟於事。”
說的好像我們是被迫害的情比金堅的一對有情人似的。
“心兒,你會和我一起去的,對嗎?”顧憶深問我。
我耳根子軟,點頭“嗯。”
我會這樣,也是因為我喜歡顧憶深,心坎兒裏給出了選擇,要和他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