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元沉默了一會兒,道:“你不忘本,這很好,但我困在你體內,被法則之力束縛,什麼能力都沒有了。”
無長卻道:“師父是領路人,實力還是要靠自己的努力,師父,既然我們還能交流,你還可以繼續教導我。”
藍元一怔,道:“不錯,我還有經驗在,還可以繼續教你,做你的師父。”
無長想了一下道:“師父,難道就沒有辦法破開這天罰之體了嗎?”
“有!”藍元道:“需要你或者是我有能力破開這法則之力!”
“那需要幾級?”
“至少六級聖人以上的實力!”
“聖人?”尼在有些傻眼:“我魂魄不能離體,連初級都不可能達到,怎麼可能進階六級?”
“傻小子,修士等級不是這麼劃分的,不是按魂魄離體能不能離體,而是實力,隻要有足夠的實力,就是相應的級別,你雖然不能魂魄離體,但不照樣能發出虛空技!”
“那師父你為什麼不能發出虛空絕技破開天罰之體呢?必須的時候,你還可以控製我的身體。”
“小子,你還是不明白,虛空技能是什麼?是念力,從根本上來講,就是人通過直覺與宇宙的某些法則相合,進而影響這些法則,我被你的天罰之體的法則所限,根本無法感知本源法則,如何發出虛空技能?至於說控製你的身體,除非我與你融合,否則我與你的身體不能相諧,如何控製?至於融合,我不願意!而且我想你肯定也不會願意的,融合後的魂魄就不再純粹,再想提高實力幾乎不可能,就更不可能突破這天罰之體了。”
不用想,無長也不願意融合,他道:“好吧師父,我會盡可能提高自己的實力,盡快放你出去。”
藍元讚許道:“說得好,我就欣賞你這種誌氣,不僅是你,我也要提高,這些年一直奔波,很少清靜下來凝煉魂魄,現在正好感知不到外麵,不會被打擾,就當閉門清修好了。”
無長不禁暗中歎了口氣,世事無常,他沒想到認了個高人作師父,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他就不能再打師父藍元的旗號了,沒人會相信,他隻能繼續逃命。
飛船在緊急轉向,目標是那艘幸存了客船。
無長不可能對詩蘭和郎古說實情,隻是說師父傳了他一些修煉方法就離開了。
為了掩飾,他謊稱師父還有別的事要處理,不能帶他走,而且還要稟報藍家掌門,才能正式收他為弟子,因此,他需要到星際站點等消息,為了詩蘭和關盟的身份,他們還需要繼續自己想辦法。
混入那艘客船之中是郎古的提議。
對郎古而言,繼續跟在無長身邊,肯定更有前途,無長顯然是有大氣運的,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到時隨便照應它一下,就受用不盡。
郎古想明白了這些,對無長再無異心,並且全心為他考慮。
而無長也欣然采納了郎古的提議,想通過這艘客船合法地進入星際站點,並從客船找工具將關盟放出來。
無長有亞曆小王子的身份,不成問題,詩蘭現在算是改造人了,可以作為無長保鏢的身份存在,郎古是隻應聲蟲,而且是半截的,作為一個殘疾寵物,也不會引起懷疑。
之所以通過客船,而不是飛船直接開往星際站點,主要還是為了關盟。
那個客船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弗戈星上基本上都是亞人族,是沒有正式身份的,到了星際站點,要重新登錄身份,阿盟還小,混在裏麵不會引起懷疑,而且客船明顯是高手救下來的,站點也會特別照顧。
唯一的難度就是客船的船長這一關,但想來經過如此大的變故,唬住他應該不難。
所以飛船重新設定方向。
藍元指點了無長如何練習虛空技能之後,便不見了蹤影,無長完全感應不到師父的存在,高手就是高手,就算被法則限製住了,也一樣非凡,無長明白師父是獨自修煉去了,不想打擾他,也不想被打擾。
無長不知道的是,藍元其實是進入了界汐空間,他想借界汐空間離開無長的天罰之體。
藍元的界汐空間裏有他的魂魄印記,可以與他的魂體共諧,隨時可以出入界汐空間,但他發現即便進了界汐空間,一樣受天罰之體的法則的限製,並不能脫離天罰之體,不過藍元發現在界汐空間很清靜,原來是躲閃大敵的臨時避難所,此時卻是一個很好的清修之地,雖然不能修煉與本源法則有關的念力,卻可以修煉魂魄,他不願理會無長那些具體的爛事,便準備在這裏長修,偶爾出去指點一下無長,就算盡到了師父的職責了。
無長也感得這個師父的好處,即便在他體內也不對他指指點點,他可不想作個牽線的木偶,這個師父倒好,完全消失了,他試著呼喊都不應。
十天後飛船接近那艘客船,減速並調整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