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族老雖然心有不甘,可冠軍侯的威壓不容置疑,不過他倒是不怎麼怕,反正林凡殺害林青峰這件事是真實的就行了。
林金天站在一旁,冷眼旁觀,嘴角卻是揚起了戲謔的笑容。
淡定的林凡上前一步,說道:“稟告府主,我之所以殺了林青峰完全是對方要置我於死地,迫不得已之下才做出這樣的事情。”
林文石剛想說什麼,林凡卻是不給他機會,直接沉聲道:“而且我認為自己比林青峰強得多,他死了也是技不如人。既然我對冠軍侯府來說更具有價值,那我就應該無罪。”
“哦?”林天龍心中微微驚異,他沒有想到一個十五歲的少年竟然將事情看得如此通透。
“哼,豎子!”林文石怒極,冷聲道:“照你這麼說,老夫我比你強,是不是現在就可以隨手宰了你。”
大部分旁係弟子對於林凡的猖狂之語十分不滿,搞得好像他們都是廢物似的。
“老匹夫,你要不要臉,你多大,我多大。我的潛力比你強得多,今後成就必然遠遠超越你,就你這個半截身子就要入土的老匹夫還敢在府主麵前猖狂,真是倚老賣老的老東西!”林凡毫不客氣地嘲諷。
即使以林文石的心性,也是被林凡的話語給氣得渾身發抖,要不是冠軍侯在這兒,他真的會立刻一巴掌拍死林凡這個小混蛋。
“府主,你看見了吧,我還從未瞧見過如此張狂之人,此子不殺,天理何在。”林文石陰森道。
冠軍侯沒有理會林文石,而是繼續朝這個似乎發生了很大改變的林凡說道:“那你怎麼證明你的價值足夠大?”
“很簡單,我的年齡要比林金天小,資源要比林金天少,修為更是比林金天弱,但是我要和他來一場生死戰。我死,則算我無能;他死,就證明我有極大價值。”林凡犀利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林金天,殺意與怒意交織,滲人無比。
林金天被林凡看得有些發毛,這時,林天龍卻說道:“林金天,你意下如何?”
“來,來就來。這廢物想找死,自然是成全他。”周圍這麼多人看著呢,他作為旁係弟子第一人,怎麼可能膽怯。
林天龍點點頭,說道:“好,那接下來一號擂台交給你們。”
雖然林金天的天賦還不錯,但是在林天龍眼裏卻算不得什麼,他需要的是那種極端優秀的天才,要是林金天技不如人死了,他完全不覺得有任何可惜。
兩個人已經站上了擂台,台下的人紛紛充滿了期待。
“林金天大哥是七階武徒,林凡雖然實力不弱,但是肯定會輸得很慘,兩個人之間的修為差距太大。”有人睿智地分析。
“說的極對,林凡打敗個六階武徒夠嗆,怎麼可能是林金天大哥的對手。”
“沒辦法,人太蠢,太狂,有點兒實力有什麼用呢,還不是照樣得死。”
大多數林家的旁係子弟都認為林發必死無疑了,七階武徒與五階武徒之間的差距遠遠超過了五階武徒和六階武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