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節——名單
特首辦公室，呂芳儀單獨向黃慶華彙報工作：“......盡管這有些不符合我一貫實事求是的原則，但是鑒於您所說的特殊情況，我已經按您的思路聯係了疾控中心可信任的人，他已經在往數據庫裏編入偽造的抗藥性結核病報告了，很快就將會模擬出潛在傳染病的早期征兆。”
黃慶華點點頭表示肯定，又問：“試點計劃進展得怎麼樣了？”
“有了疾控中心的文件，我已經通知省府大廈內全體人員簽署體檢協議了。”呂芳儀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表情有些為難的樣子。
“怎麼？”黃慶華翻著呂芳儀交給他的簽字人員名單表。
“有些人不太配合。”呂芳儀說。
“可以理解，這也是預料之中的。”
“是的。”呂芳儀接著說：“不過我警告了他們，不服從體檢者將會麵臨長期強製性的隔離，這招兒挺管用，他們最終動搖了，隻是還有一個人拒不讓步。”
“誰？”
“您的太太。”
“哦？”黃慶華稍微愣了一下，立即搖了搖頭說道：“陸麗斯...不需要檢查她！”
呂芳儀不知趣地強調：“可是先生，雖然陸麗斯不是政府要員，但是她在也這裏工作，如果她搞特殊化......”
“我說了，不需要檢查她，是因為她本來就知道體檢的真相。”黃慶華把名單表放在了辦公桌上。
聽了特首的話，呂芳儀的臉色有些變化，顯然，她不滿意特首的做法，她問：“您告訴她了？”
“是的。”
“這不合適吧？”呂芳儀沉著臉。
“沒什麼，她會保密的，她對此有些倫理道德之類的意見，不過她的反對意見都是基於哲學層麵上的，我對此很理解，也尊重她的意見。”黃慶華一邊說一邊端起咖啡，慢慢喝著。
“那您......”呂芳儀皺起眉頭，追問道：“您能確定那就是她反對這次檢查的唯一原因嗎？”
呂芳儀此言一出，黃慶華差點被熱咖啡嗆到，他放下杯子，瞪著呂芳儀看了幾秒鍾，心想：‘您能確定那就是她反對這次檢查的唯一原因嗎’——這是什麼話？！難道你呂大主任是要質疑我太太與外星人臥底有什麼瓜葛嗎？
呂芳儀也睜著圓圓的大眼睛看著黃慶華，絲毫沒有忌諱的意思。
黃慶華想了想，說道：“請你把陸麗斯的名字從體檢名單上劃掉吧。”
“特首先生！”呂芳儀固執地反駁道：“是您要求我清查省府內部全體人員的，我也正是這麼做的，在體檢結果沒出來之前，任何人都不能排除......”
黃慶華不悅地打斷呂芳儀，大聲說：“呂主任，你又犯‘教條主義’了，難道你也要抽我的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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