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情況下,簡易同學還有心情想東想西,不是她沒有夫妻情義、沒有夫妻愛,著實是……別看他動作挺快挺順溜,可看他那不算穩的下盤便可知,這位仁兄也就是會些拳腳,僅僅會些拳腳就出來了。
“嘿!哥們兒,是真槍麼?”何正不愧是能和簡易越處越情投意合的人,這會兒被人頂著槍,還有心情開玩笑。
“嚴肅點兒!”那匪人麵色一沉,很不滿何正不拿他當回事兒的樣子,隻一見何正嘴角處的弧度,便立時揮舞起拿著槍支的手,朝天鳴槍。
那一聲可以驚顫人心的槍聲一響,簡易便分辨出這是真槍無疑,不禁是真槍,還是產自M國的1935全自動手槍!
丫丫個呸的,什麼時候手槍可以在全華夏肆無忌憚的出現了?她這來到這個時空才幾載,便見識過辣麼多次刺激人心的場景,告訴誰誰能信啊!
簡易衝著何正眨眨眼,腦子裏不靠譜兒地飄過這些想法兒。
“你!過來!”匪人眼睛從簡易、付廣和原妙身上劃過,很快便定睛在原妙的身上,拿著槍的手指向原妙。
“你還不製服他?等著一塊兒喝酒吃菜麼?”簡易眨眨眼,用眼神問何正。
“再看看!”何正回以眼神,麵上露出自信的笑。
“等等!”簡易和付廣幾乎同時開口叫道。
“她是我女朋友,我替他。”付廣一開口,那匪人臉上便露出懷疑之色。
……
簡易定定地看著何正幾秒,眼光一轉,從兩點鍾方向向外延伸兩百米開外的斜上方百米處那一閃而過的反光中,看出些問題。
“你當老子是傻子麼?”匪人終於又說話了,隻是他虎著臉,陰沉的盯著付廣,“你小子是練過的吧?當老子好騙?老子說是她就是她,再廢話,老子就先廢了你!”
簡易聽他這話,驀然發現,站在匪人身前麵兒的何正,此時早已收斂起氣息,便是認真看他,也不過是身形結實一點兒的爽朗男人,一點兒也看不出他身上的軍人氣,更別說特戰隊員們特有的彪悍氣了。
心中一動,簡易身形微微晃了晃,在看上去,她整個人的氣質也更加偏向婉約清淡。
“等一下!這位大哥,您眼神兒不怎麼好啊!”簡易見付廣在匪人粗魯的話後,臉色難看之極,心中暗道:這人出身看來不錯,想也知道從未受過什麼氣,估計從小到大也是那種冒尖兒的人。
要說臉皮厚,簡易自覺還是當仁不讓的。
無他,隻要是出國做過任務,各種角色扮演手到擒來的人,是心胸很坦然的,別說肚裏能裝船了,估計航空母艦都能裝幾艘。
不過,她不準備讓付廣摻合,怎麼說她和何正的默契也更好一些。
雖然不知這些人什麼來頭,截人質竟然截到這麼空曠的地方來,但簡易不會因為對方奇葩的安排和邏輯而小覷任何人,尤其是這種狀若冒失的人,更不能不當回事兒。
根據陽光和倒影,已經風向、角度等因素,簡易快速地估算出對方狙擊手所在的位置。
不知道那匪人是個什麼意思,簡易將手扶在被她不經意間撥到公共頻道的通話器上,隨意地點著話筒,看向那匪人。
而何正,在看到他媳婦兒若蔥白一般的指尖點動時,眼前便是一亮。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嘲笑我?”匪人聽到自己被諷刺眼神兒不好,立時拉長臉、瞪圓眼,很一副凶神惡煞的模樣,怒斥道。
“這位大哥,您沒看到我和您手裏這位才是兩口子嗎?您叫這姐們兒幹什麼?替我男人找共患難的紅粉知己不成?”
“喲嗬!還挺潑辣!”匪人看著麵前氣質如蘭的小女子脾氣,不禁樂了兩聲,“脾氣挺火爆,就是腦子不夠用!”
他的眼神兒在簡易和原妙之間掃來掃去,一邊轉著眼神兒,一邊還嘀咕著:“脾氣火爆點兒,但是身材嬌小,內女的看著膽小,可誰知道是不是裝的?那身高和身體的爆發力……還是選小個子這個吧!”
簡易聽得真切,一聽便讓她險些咬碎一口銀牙。
你丫的才小個子!你們全家都是小個子誒!
簡易在心裏破口大罵起來。
這看起來腦子不怎麼靈光的匪人,說話可就太氣人了。
要說她來到這時空有什麼不滿,那就是她這具身體的個子有點兒不達標,和她上輩子一米七三的個頭比起來……簡易真想給自己掬一把辛酸淚啊!
這身高在她心裏已經都快成執念了,那可是她心中不可言說的痛,結果,卻被那麼個傻大個兒給.戳.穿.了……這要不是時候不對,她早就暴跳如雷了!
丫兒的!不會說話,就閉嘴,好麼!
何正看著自己媳婦兒氣得分明快要豎起頭發、卻不得不按耐下來的憋屈樣兒,就想笑。
那匪人也沒多注意,隻要簡易沒有小動作,他才懶得關心她的情緒咧。
“那行!既然你自薦了,那就你來吧!”匪人晃晃手,招呼簡易過來,“叫你過來也對,你們倆是兩口子吧?夠行啊!剛剛就是你們兩口子把我定在這兒的,是不是?老子我想起來啦!”
匪人想起剛才的驚心動魄,不由得皺起眉、粗著嗓子低喝。
簡易和何正對視一眼,雙雙眼神兒染上迷茫:“救人還有錯?”
“我們還故意避開你的駕駛座呢!”簡易接口道,“要不是大哥你來這麼一出兒,我們兩口子早就跑到真人模擬軍事野戰那兒玩兒去了!別說,那裏也有您這樣的槍,仿M國的半自動手槍,聽人說,從下午兩點開始,就是從這兒到那裏,隻要能用八九分鍾打掉對方的火力,活動方還給年卡做獎勵呢!”
“閉嘴!能閉嘴嗎?你吵吵的我頭疼!”匪人不知道眼前這姑娘是真傻啊,還是愚鈍,這種時候還有心情給他介紹遊戲玩兒,難道她是幹銷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