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339章 伺候他用膳(1 / 2)

他靜默未語,可寧森月卻已是知曉了答案。

寧森月二話不說便拎著他寬大的袖袍,力道之大,竟是將那玄色袖袍上的紫荊花藤紋也攥得褶皺。

景雲晟並未反駁,倒是乖乖地任由著她扯到桌案邊,寧森月微蹙著黛眉,脫口而出的聲音含著一絲惱怒,“快吃。”

說著,便將桌案上那兩碗紋絲未動的白米飯推至他麵前。

景雲晟瞅了一眼被眼前人兒推到跟前的白米飯,再瞅了一眼寧森月那看似平靜的麵色,他淺淺地勾起唇角,如冠玉般的嬌俏麵容染上一絲笑意,他調侃道:“飯都涼了。”

寧森月麵露怔愣,旋即,她便伸手,將手背貼在那盛滿米飯的白瓷碗上,一股涼意透著手背滲入。

她麵露尷尬之色,一心隻想著叫他趕緊用膳,竟是忘了這飯定然是涼了。

“你等會兒,我現在便下去讓青蓧那丫頭將飯弄熱了送上來。”說著,她便端過白米飯作勢起身。

卻不料自個兒剛一起身,卻被一雙健臂束縛了皓婉,寧森月微微側目,眸光滿是困惑,“怎麼?”

映入眼簾是他膚白如玉,近乎挑不出一絲瑕疵的俊顏,黑曜石般深邃的眸子好似有著異樣流光閃動。

“本世子想,你再為本世子做一回先前為本世子做過的麵。”話一說完,那雙眸子的上眼瞼便急速垂下,遮掩了他眸中異樣的情愫。

寧森月好似整暇的瞧著他,好一會兒功夫後卻見她撲哧一笑,她故作無知,“我先前何時為世子爺做過麵?”

景雲晟顯然知曉她是明知故問,微抬眼簾,認真道:“你該知曉那個日子對我而言是何含義,又何必逼著我直言。”言下之意便是,若是寧森月當真再這般裝傻下去,那他景雲晟便當真是要直言。

寧森月見此,便不再逗著他,她吩咐青蓧進來收拾碗筷,隨後便知會了青蓧一聲準備食材,叫她準備完畢之後在進來內室通知自己一聲。

景雲晟至始至終都如同大爺一般坐在圓凳上,任由著青蓧與寧森月忙上忙下。

待青蓧離去後,景雲晟方才詢問了一個叫寧森月有些不願坦然麵對的問題。“怎的最近不見你重用青筠?”上次他吩咐假京墨敞開了青筠的心扉,打開了她的心結,按理說,這主仆二人該是和好如初才對。

卻不料寧森月輕歎一聲,她順勢坐在圓凳上,眉梢染上少許哀愁,她道:“總覺得,她與我之間好似生了一層隔閡。”也不知是否是寧森月自己心生多疑,她總覺得他與青筠再也難以回到曾經的主仆情誼。

“許是你自個兒多心了。”景雲晟撫上她的手背,然這剛一觸及她的肌膚,卻是緊皺著眉頭:“你的手怎的這般涼?”說著,便作勢起身為她取過屏風上懸著的披風。

倒是寧森月出手拉住了他,對他笑了笑,“剛從外頭趕回來,沾上了涼意罷了,哪就有這般嬌貴了。”

景雲晟怎會聽她這番逞強之語,他徑直掙開了寧森月的手,取過一旁的披風便披在她肩上。

寧森月輕揉著眉心,扯過他寬大的袖袍,輕聲呢喃了一句,“對了,有一事我倒是不曾與你商量便作下決定。”

她這般一說,景雲晟登時便明白過來,他故作不知詢問:“你說。”

寧森月微抬眼簾,倪著他的眸子,此時此刻,她竟是不知景雲晟是真不知還是故作不明。

不管是前者或是後者,寧森月始終未曾挑明,她莞爾笑道:“我想著與沈瀟然沈太醫一同在京城開一間醫館,日後,我隻怕會經常出入府邸。”

景雲晟微垂著眼瞼,誰也無法窺視他眸中的情愫,他微微頷首,說道:“我知道了。”此刻的不動聲色,與先前在醉歡樓的勃然大怒形成鮮明對比,隻怕叫京東知曉了,得吐血三升才是。

寧森月麵露訝異,她有些不解的倪了他一眼,說道:“你,並不反對?”

景雲晟麵露輕嘲,眼中的異樣流光叫寧森月心下莫名的不安,更是叫她橫生了一抹愧疚。、

“你都已經應下了,我便是反對又有何用?”他伸手撫著寧森月白膩如玉的側臉,指尖摩挲著她光滑如玉般的肌膚,手感極好。“我知道你在醫術極其毒術方麵存在著極大的天賦與興致,若是你當真下定了決心,我無道理阻攔著你,我隻希望,你能記著王府是你的家,而我永遠都會是你堅實的後盾。”

他的話便如同一顆石子投入她的心湖一般,攪起了千萬風浪,寧森月抬頭,神色怔怔的瞧著他,半晌後也不知該如何應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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