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隻好強忍著這臭氣,過了一會竟然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到了第二天,青衣女子便將那壺提了出去,見他們怒視著自己,不由輕笑道:“三位,怎麼樣?味道如何?我看你們還是乖乖的說出來吧!這樣就不用再受這等委屈了。”
潘天本想生氣,卻想到此時自己是砧板上的魚肉,隻有任人宰割的份,便計上心來道:“不瞞姑娘說,我們三人經過一晚上深思熟慮之後,已經想通了,知道鬥不過你們,我決定把我爹爹是誰如實告訴你們穀主,你現在就帶我們去吧!”
賽西施聽後,不由驚道:“小天,不可!”
潘天伸手阻擋道:“姑娘,勞煩你在前麵帶路吧!我要馬上見你們穀主,越快越好!”
青衣女子道:“既然如此,我就放你們出來去見穀主吧!”說完便從去取了鑰匙,準備打開牢門,哪知鑰匙剛插在鎖孔裏,卻又突然拔了出來道:“不行,我現在不能帶你們去見穀主。”
王偌嫣聽後不由很是不解,怒道:“臭丫頭,你到底想怎麼樣?逼我們說的是你,現在我們要說了 ,你卻又不帶我們去見穀主了,什麼意思?”
青衣女子臉上此時極是不自然道:“總之,我現在不能帶你們去見穀主。”
賽西施聽完王偌嫣的話,突然醒悟,也連忙道:“我勸你還是乖乖的帶我們去,不然的話機會隻有一次,如果你真想要把我們關在這裏一輩子,我們從今天開始就絕食,直到餓死為止,反正我們什麼話也不會說的,到時你別後悔。”
王偌嫣聽到要絕食,不由驚道:“不行,我可不要絕食,挨餓的滋味太難受了。”原來她自爹爹被害之後,連續被餓了幾天,已被餓怕,所以此時一聽賽西施說要絕食,便立即跳了起來阻止。
賽西施看著她笑道:“也行,你不絕食也可以,反正到時我跟小天到了黃泉路上正好可以雙宿雙飛,免得多一個人別扭。”
潘天也道:“不錯,我也正有此意。”
青衣女子見他二人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不由臉上更是難堪,一會紅一會白,顯然內心正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
王偌嫣不知是計,聽到賽西施與潘天一唱一合,不由醋意頓升道:“哼!絕食就絕食,反正怎麼著,我也不會成全你們兩個,想撇下我沒門,就算是死,大家也要一起死。”說完便一把拉過了潘天,緊緊的抱住他,生怕被賽西施給搶走了。
賽西施便又對那青衣女子道:“喂,你倒是說句話啊!我給你半柱香的時候考慮,你要是再不答應帶我們去見穀主,我們三人可是一條心,說絕食就絕食的,到時你們穀主怪罪下來,怕是你也吃罪不起,萬一一怒之下,把你拉去做花肥了,你這麼漂亮,豈不大大可惜了?”
她愈是這樣說,青衣女子的臉便越難看。片刻功夫,頭上竟流出汗來,身體也開始發抖,臉上更是煞白。
潘天見她如此,不忍再逼,可是一想到她一晚上把自己整的如此慘,連覺都沒睡好,不由咬牙說道:“我可告訴你,機會隻有一次,你若是再不答應,我可要反悔了啊!日後就算是你們穀主殺了我,任她怎麼折磨我,我也不會再說出半個字的。”
青衣女子在牢房外走了半天,嘴裏嘀咕了好半天,才轉身朝潘天道:“公子,要不我把我的名子告訴你,你先暫時不要見穀主如何?”言語之中,好似在哀求於他。
潘天本不忍再讓她為難,故意想了想道:“既然如此,我見你這麼可憐,就隻好考慮考慮了,不過我有幾個問題很不明白,你得如實回答我,否則的話,我便反悔也說不一定了。”
青衣女子見他總算答應自己不去見穀主,這才鬆了口氣道:“公子請問,隻要墨蘭知道的,定當如實回答。”
潘天聽後這才知道她叫墨蘭,不由朝賽西施偷偷相視一笑,這才正經的問道:“那我問你,你們四人和穀主是什麼關係?”
墨蘭果然很爽快的答道:“我們四人隻是她的丫鬟。”
賽西施也好奇的問道:“怎麼沒見到你們穀主的夫君?”
墨蘭臉上一紅,低頭說道:“我們穀主一生末婚,並無夫君。”
賽西施這才自言自語道:“難怪她脾氣這麼怪,又泠若冰霜,敢情是沒成過親。”
王偌嫣卻不明白的問道:“林姐姐,為什麼你會說沒成過親,脾氣便壞呢?這有關係嗎?我也沒有成過親,可是脾氣一點都不怪啊!”
賽西施聽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輕輕搖頭說道:“王姑娘,你還小,有些事,你長大就知道了。”
王偌嫣這才似懂非懂的“哦”了一聲,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