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談宜昌江灘(15)
十五、歌舞草台班子
其實,現在新聞界要麼是上麵的傳話筒、要麼就是**社會的粉刷匠,要麼就是嚴防死守的殺手,要麼就是語出驚人的製造者。從中央到地方統統一樣,想一想本來京城的藍天白雲早就不再是常態,市民已有心理準備。可是看見這一次政府為了在APEC國際盛會彰顯大國威儀,力保會議期間空氣質量和安保,不計任何代價,不惜犧牲基本的民生所需,使出了所有能想到的招數,動用了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從車輛停運,工廠“熄火“,到市民放假、學校停課,甚至將減排的範圍從河北擴大到山東;,所以才讓大家心氣不爽,才會想出段子來調侃官方:“有一種交通,叫APEC限行;有一種假期,叫APEC假;有種天叫APEC藍“(備注:會期還未過半,霧霾卷土重來,“APEC藍“的意思是轉瞬即逝的美好事物)。
同樣如此,宜昌媒體的這個記者對濱江公園露天卡拉OK的報道至少忽略了極為重要的兩點,首先據我所知,光是三江橋下就有三家常年駐守、最久的那兩家“周周樂藝術團“和“金花藝術團“至少存在了七年,不過那是兩家歌舞性質的草台班子,還有一家一邊表演唱歌、一邊用音樂給舞者伴奏的班子,真正的露天卡拉OK隻有一家;前天晚上路過那裏的時候驚訝的發現那裏居然不聲不響的又增加了兩家。再說我也曾經在夜幕下的五一廣場見過露天卡拉OK的身影,而且肯定不止一家。
還有最重要的就是混淆了本末,就是在被稱為“重災區“的三江橋下那些攤點裏麵,露天卡拉OK也隻是極少數,更多的卻是那種有專門的歌手進行表演、剩下的都是觀眾而不是參與者的歌舞草台班子。那些班子都是由一些音樂業餘愛好者和退休人員組織,白天的時候上班的上班、做生意的做生意、忙家務的忙家務,到了晚上才湊在一起進行表演。他們購置了大功率音響設備,還有電動三輪車,加上一些輔助設備,從晚上七點就開始在三江橋下忙碌,八點左右開始表演,晚上十點結束,也是*有規矩的。
三江橋下的那些露天歌者大多都是中老年,和我在幾年前的一篇《鳳凰橋下的歌者》的文章中所說的那樣:“歌者的衣著談不上華美,歌者的模樣談不上靚麗,歌者的歌聲夠不上檔次,不過卻唱出了一種屬於自己的韻味。一般都有電子琴、燈光音響,一旦歌者放開歌喉,也有些洪亮,也有些此起彼伏,也有些‘這邊唱來那邊和‘的感覺。“
實話實說,那些草台班子唱歌是副業、就是搭場子讓一些人跳交際舞,歌聲不過作為一種相應的伴奏而已;有些班子完全是自娛自樂,一台電子琴和一個歌者就可以開唱;有些班子屬於不知天高地厚,連聲韻、節奏、旋律和聲調都沒有搞清楚就荒腔走調的唱了起來;有些是老年人大家唱,伴奏的很差、歌聲也牽強人意,那些拉小提琴、胡琴、彈琵琶的老人的音樂素質實在是不敢恭維。所以就能理解附近居民的憤怒。記得看過一篇文章,說的是即便是最美的音樂,反反複複就是那一首,不把人逼瘋就會逼得人自殺。
不能不承認,濱江公園的那些草台班子簡易的舞台、不太專業的設備和沒有受過專門訓練的歌者並不缺乏人氣,每到夏天,那些搖著扇子的老人、江邊散步的情侶、帶著小孩的父母,還有那些叼著煙、一身酒氣的漢子和一身倩裝、一路香氣襲人的女子都會停下腳步,漸漸圍攏過來,盡情地欣賞著好聽的歌聲,在那些露天的歌者唱到興頭之時,會有很多觀眾不吝惜幾元錢,買上一束鮮花送給那些表演者,以表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