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拿起酒杯敬了大家一杯酒,然後說道:“小超,你就負責把外掛軟件寫出來。怎麼賣,交給我!你跟兄弟我五五分成行不?”
蔣小超一聽,求之不得。
他這種技術宅男,最煩的就是跟人打交道。
現在李同把銷售的工作攬了過去,他就可以放心大膽地繼續開發軟件了。
“有什麼不行的!你沒說四六二八,我就燒高香了。”蔣小超說道。
隻有李夢在一旁開玩笑說了一句:“李同,你可真會做生意。技術可是核心。”
李同一愣,和她相視一笑。
就是這相視一笑,又讓李夢想多了。
聚會散了,依舊是李同買單。
劉舒雲笑道:“喲,李老板現在正是財大氣粗!”
李同敲了她頭一下:“早晚被你給吃窮了!笨蛋!”
劉舒雲捂著頭,委屈地嘀咕了一句:“你才是笨蛋呢。”
李夢也抿著笑,站在一旁替她撓頭安撫。
李同趕到家的時候,已經差不多快十點了。
他在樓下停車的時候,這才想起來,他的高考成績出來了,今天回家免不得要對父母有個交代。
說來也怪,前世的李同一直被各種教育“萬般皆下品,惟有讀書高”,但重生之後,他卻像海子一樣,跟關心蔬菜的價格。
比起高考分數的數字,他更在意今天擺地攤的收入。
“爸!媽!我回來了!”
李同拿著鑰匙“叮鈴桄榔”地走進樓洞就開始喊。
鄭大爺家的門碰巧又沒關,他專門探出頭來問李同道:“同子,考了多少分?”
“六百……”李同話還沒說完,隻見他家就衝出一個黑影兒,捂著他的嘴,把他拉進了門。
這要不是在自己家門口,李同還以為被綁匪綁票了呢。
借著自家客廳日光燈的燈光,李同看清楚了,捂自己嘴的是他爸李建剛。
“爸!你鬧啥呢?”
“先別告訴親戚朋友你考了多少分!”李建剛神經緊張地說道。
“爸!你沒事兒吧?我考了627,這分數不低了!說出去給您長臉哪。”李同不明所以。
“是、是挺高。”李建剛說話磕磕碰碰,“不過,同子吧,咱們做人……還是低調一點好。”
“低調?”李同一愣。
李建剛的字典裏什麼時候多了“低調”兩個字?
他明明記得,他幼兒園得一朵小紅花,李建剛都能嚷嚷得整個小區都知道。
這也叫這些年李同不爭氣成績不好,他嚷嚷的少了。但就李同中考考進縣中,李建剛興師動眾地擺了十幾桌酒席來看,他根本就不是個低調的人。
自己兒子有點小成績,就恨不得上新聞聯播上說去的人,這時候要低調?
李同再傻,也知道這裏頭有事情不對勁。
“爸,你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李同試探性地問了一聲。
李建剛不說話,拿出一根煙點燃,抽了起來。
汪翠屏站在一旁也不說話,李同一看她,她就目光閃爍地看向別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