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公公這才抬頭,望了一眼帝嫣然的背影,搖了搖頭歎息了一聲。隨即,掂了一下手中的死士令,心中暗忖,這二公主也是個可憐人啊!
一邊歎息著,袁公公一邊推門進了禦書房。捧著死士令,躬身呈在了帝邢的麵前。
“皇上,這是二公主送來的!”袁公公出聲,“二公主還說……”
“不必說了,朕都聽見了!”帝邢擺手,打斷了袁公公的話,抬手將死士令拿在了手中。他心底喟歎,死士令被偷不到一炷香的時間,他就得知了。
隻不過,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不然,皇家死士又豈是一個內宮後妃可以調動的?
他此舉,隻不過也是想要聽之任之。對於百裏琉璃,因為帝玉顏的死,他亦是恨的牙癢癢。雖然因為軍器所,他有所顧忌。
但想到有墨兒在,就算百裏琉璃死了,軍器所墨兒也一定知道。
所以,他這才放任了施貴妃的行動。
可是,他怎麼也沒有想到,派出去的死士不但沒能殺得了百裏琉璃,反而全軍覆沒。更是被墨兒放幹了身上的血,直接將屍體送了回來。
他真該慶幸,墨兒到底還是給他留了一絲臉麵,將那些屍體送到了雲萃宮,而不是他的禦書房。
隻是,皇家死士的死狀,讓他心驚不已。致命傷全部都在眉心的血窟窿,而這難道就是軍器所出的武器嗎?
殺人與千裏之外,隨時可全身而退。而擁有這樣武器的人,要是想要他這大周的江山,那也是輕而易舉。
帝邢的心底複雜極了,他真的不敢想象,若是百裏琉璃和墨兒聯手報複起來,那又會是什麼樣兒的一副情景?
而他大周的江山,隻怕是岌岌可危了。
而這,也是他去了雲萃宮,沒有立即發難的緣由。畢竟,這是自己打自己的臉麵啊,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帝邢收了死士令,深深的歎息了一聲,問袁公公道:“你說,是朕做錯了嗎?”
袁公公躬身,無聲的歎息,“在老奴的心底,皇上即使錯了,也是對的!”
帝邢:“……”
沉默了一瞬,帝邢搖頭,“你這個老東西,滑頭的緊兒。朕就知道,問你是根本問不出什麼來!”
袁公公笑,“那是一位內老奴愚鈍!”
帝邢沒好氣的撇了一眼袁公公,微搖了搖頭,“罷了,朕也不為難你這老東西了!你去問問,太子回來了沒有?”
“是,老奴這就去!”
*
護國公府,墨居。
琉璃被送入喜房之後,喜娘交待了好些事情,便緩步退了下去,留下的艾葉等人在屋內伺候。而烈櫟墨,早已經回到喜宴之上,陪著酒水。
琉璃用神識掃了墨居一圈之後,便就將注意放在了屋內。摸了一下餓扁了的肚子,琉璃抿了抿唇,“艾葉……”
“小姐,你有什麼吩咐?”
艾葉上前,走到琉璃的身側,輕聲的問道。
“這喜宴隻怕是一時半會結束不了。我從早上到現在,滴水滴米未進,現在正餓的難受,你趕緊的找點吃的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