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她看得喉嚨一再縮緊,一股火熱在全身遊走,似乎要把他燃燒成灰燼。
等到她吃完飯,袁紹璟再也無法忍耐,低頭封住她的唇,對她又是一次狠狠地折騰。
當晚,兩個人搬到一處極為隱蔽的安全屋,四周有荷槍實彈的警察駐守,安保措施嚴密,讓他倆放心了不少。
袁紹璟在屋裏轉了幾圈,輕哼一聲:“老馮真摳門,也不給咱倆找個條件好點兒的房子。”
晴川撇了撇嘴,說道:“我覺得挺不錯,比我睡過的橋洞好多了。”
聽到這話,男人的目光沉了沉,俊顏染上了一抹憂鬱之色。
發現他神色有變,她這才意識到說錯了話,立馬走到他麵前,張開雙臂深情地抱住了他。
“我不該提起過去的事,對不起。”
“不要緊,那段時間我做過不少混蛋事,本來就是我的錯。”
“都過去了,以後誰也不要再提,好不好?”
“好,老婆。”
接下來的一個月,晴川幾乎每天都在後悔自己當初的提議,如果他倆不來安全屋,也不會每晚被他折騰得腰快斷了,若是住在別墅還能想辦法避一避,在這裏連個躲的地方都沒有。
更要命的是,一門之外就是警察,他們能將屋裏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以至於她麵對警察時總覺得羞愧難當。
袁紹璟卻絲毫不在意,白天依舊和警察談笑風生,還說出去後一定要給警察局捐款,用以改善他們的辦公條件,男人的所作所為簡直令她哭笑不得。
這天吃早飯時,她覺得胃裏一陣翻江倒海,連忙衝進洗手間,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
見到此景,袁紹璟腦中警鈴大作,喊來保護他們的警察,焦急地問道:“你們認真檢查過食物麼?確定沒人給我們下毒?”
警察點點頭,正色道:“你倆入口的食物經過嚴格檢查,絕對不會有問題。”
“那我老婆為什麼吐成這樣厲害?”男人的眉宇染著不滿的慍怒。
住進安全屋裏之後,晴川的身體一直沒出過毛病,連感冒發燒之類的小病都沒得過,這次肯定是販毒集團要置他倆於死地,想方設法在飯菜裏做了手腳。
事實上,警察比他還要鬱悶,之前明明很用心檢查過,為何季晴川會出現嘔吐的現象?
須臾,女人擦了擦嘴,徑直走到警察麵前,紅著臉說:“麻煩您幫我買個驗孕棒。”
“你懷孕了?”袁紹璟緊聲追問道。
“嗯,我覺得是。”她微微一笑,眼睛彎成好看的半月狀,“不過,要等檢查之後才能確認。”
袁紹璟開心地將她攬入懷中,溫柔地說:“老婆,我太高興了!我們有孩子了,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很快,驗孕棒上的兩條橫杠證實了女人的猜測,小兩口開心得一晚上沒睡著,給孩子起了一百多個名字。
一周後,警察帶來好消息,那名毒販的證詞幫了大忙,芳草上訴成功,刑罰從死罪改判為十年有期徒刑。
與此同時,販毒集團被警方一網打盡,他倆終於能夠回家了。
離開安全屋時,袁紹璟讓警察直接把他們送到民政局,說什麼複婚之事刻不容緩之類的。
路上,晴川包裏的手機響了一聲,是短信的聲音。
一個多月沒看手機,她猜不出誰會給她發消息。
“晴川,你的事我聽說了,祝你幸福。”發信人來自沈緒。
女人回複道:“謝謝。”
多餘的字,她一個都沒敲出來,卻在心裏給對方送上了最真摯的祝福。
沈緒,祝安好。
“誰發來的短信?”男人好奇地追問道。
“一個朋友。”
袁紹璟“嗯”了一聲,在她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淡笑道:“舉辦婚禮的時候,把你的朋友們都請來吧。”
晴川依偎在男人的懷裏,打趣道:“結婚這事兒,咱倆也算輕車熟路了。”
“我保證,今天是咱們這輩子最後一次結婚。”
語畢,男人緩緩俯下身,十分輕柔地用舌尖勾勒她的唇形,然後,撬開她的齒關……
心裏默念著:季晴川,從現在開始,你我生死相依,不離不棄。
(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