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錦烣想了一下,略顯得意的說,“長的如何到時候你見了就知道了,她叫申蕾。現在還忙工作,一會再過來。”
“什麼,你勾搭上了申蕾?”習濤的眼睛登時睜大了,嘴巴都變成圓的了。
他狠狠拍了一下張錦烣的肩膀,無比欽佩的說,“錦烣,你小子走什麼狗屎運了。這個女人可是永安市律政界第一大美女啊,多少男人的夢中情人。快給兄弟支支招,用了什麼套路啊?”
這時,後麵發出幾聲幹咳。
得了,準是習濤的女朋友生氣了。
張錦烣拍了一下他說,“別扯淡了,趕緊開車吧。”
“好,等會兒見了申蕾,我可要好好問問她,是怎麼被你花言巧語騙取的。”
習濤詭秘的笑了一聲,隨即發動了車子。
什麼,張錦烣心頭一驚,頓時傻眼了。
娘的,這本來就是演戲呢。要是習濤問什麼,問穿幫了,那可怎麼辦。
按著申蕾的臭脾氣,她可不管那麼多。到時候讓人難堪,那可……
此時,張錦烣的心已經被吊了起來。
所謂同學會,其實想明白,無非都是大家來搞攀比和彌補過往遺憾的地方。
有句話叫,人走茶涼。經過那麼多年,每個人都為自己而生活。
生活,不僅磨平了人的棱角,也磨淡了昔日的情感。最終,昔日的情誼也就成了蒼白的形式。
能踴躍參加同學會,要麼是炫耀一下,證明自己比其他人多牛掰。
要麼,是想嚐試一下,看看能否和昔日的老情人舊情複燃。
這次的同學會,舉辦的地點是永安市的一家上星的酒店。
車子停好,三人剛下車來,遠遠地,就聽見酒店門口一群人給他們招手。
尤其為首的那人,大聲叫著張錦烣的名字。
看到他,張錦烣心頭騰的竄上來一團火焰。
媽的,這個王八蛋,就是秦俊傑。
過了這麼多年,張錦烣以為內心平靜了,可是還積壓著這麼多的怒火。
習濤知道兩人昔日的恩怨,輕輕拉了一下張錦烣的手,小聲說,“都過去這麼久了,今天你可別動怒。”
張錦烣緩緩說,“你放心,我有分寸。”
三人上前來,熱情的和同學們打招呼。
秦俊傑一手抄著褲袋,一手叼著一根香煙走了過來。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穿著暴露,濃妝豔抹的女人。估計,也不是他的真正女朋友,八成是哪個夜場找來充門麵的。
秦俊傑油頭粉麵,穿著一身名牌服裝。囂張跋扈的樣子,和數年前依舊沒什麼改變。
也許,這正應了那句話,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錦烣,多年不見,你怎麼大不如前了。嘿嘿,莫不是身體被掏空了吧。”秦俊傑拍著張錦烣的肩膀,笑道。
頓時,引來眾人的哄然大笑。
習濤有些生氣的說,“秦俊傑,有你這麼說話的嗎?”
“我這說話怎麼了,習濤,你給我閉嘴吧。”秦俊傑一撇嘴,挺著胸囂張的說道。
習濤還想動怒,張錦烣卻拉住了他,對秦俊傑說,“我再怎麼被掏空,那補一補還是會好的。不過,某些人生活不檢點,惹得一身那種病,嘖嘖,那就無藥可救了。”
秦俊傑臉上閃過一絲驚慌,他因為經常在外麵找野女人,一個月前得了梅毒。但這個病,他一直隱藏的很深,他怎麼知道的。
習濤有些恍然,趁機說,“哎呀,某些人,那可真是不幸啊。”
當下,和張錦烣一起進去了。
後麵,傳來秦俊傑慌亂向眾人解釋的聲音。
“錦烣,你小子怎麼知道秦俊傑得了梅毒的?”進入包廂的時候,習濤連忙問道。
張錦烣笑了一聲,說,“這家夥大學時就花天酒地,私生活很不檢點。他的女朋友,一看就是個小姐。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
短短數語,習濤深信不疑,搖搖頭說,“果然是幹律師的,邏輯思維和觀察能力就是比我們強啊。”
包廂裏,擺放了幾張桌子。這時,也坐了不少人。
張錦烣的目光,不經意的,落在了一張桌子上。
那張桌子上,坐著一個非常漂亮的女人,可以說,是整個包廂裏唯一的美女。
她穿著一身無袖短裙,一頭烏黑的長發披肩而下。幹淨無暇的臉上,是純淨的讓人想親吻的美麗。
羅豔豔,這麼多年,比當初越發楚楚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