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逸在瞧清了眼前的情景後,眼皮不由一陣亂跳,自己的長劍被對方以兩根手指頭給死死的夾住了。
這怎麼可能!
眼前這人年歲不大,瞧得也就和五嶽劍派年輕弟子一般大,怎麼可能有如此深厚的內力,僅用一雙指頭就夾住了自己的長劍。
叮!
還沒等定逸回過神來,隻見已經夾住了長劍的陸無塵再度動手了。夾住了長劍的手指頭鬆開,中指微屈,徑直一下彈在了劍身之上。
一聲脆響,長劍震顫,定逸隻覺得劍身傳來一股巨力,震得自己手臂發麻。
“此子好深厚的內力。”
眼睛一縮,定逸滿臉凝重的望著陸無塵,心中暗暗驚歎道,隨即放下輕視之心,長劍一震,就想再度持劍攻去。
“師父,停手,不是他!”眼見師父和陸無塵就這麼打了起來,儀琳趕忙止住哭聲,連忙叫道。
定逸一聽這話,頓時也不再動手,而是轉身問道:“儀琳,到底怎麼回事?有委屈的話直接和師父說,師父一定會為你做主。”說完,定逸還恨恨地瞪了一眼陸無塵,一臉認定了就是他欺負了自己的寶貝徒弟。
“都說定逸師太脾氣火爆,今rì一見果真名不虛傳。”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陸無塵惡意地想到。
“我隻是與師傅分開時間過久,心裏有些害怕才會委屈的落淚的,而不是受到了誰的欺負。”儀琳連忙解釋道,並連珠炮般遇見田伯光,陸無塵仗義出手的事情,一番解釋下來,讓定逸對陸無塵的印象大大改觀,連聲表示抱歉。
想來定逸也是著急自己的寶貝徒弟,才會對自己那樣的,不看僧麵看佛麵,看在儀琳的麵子,陸無塵隻得捏著鼻子把所有委屈吞下,連忙表示沒事。
“田伯光……”聽得自己的徒弟竟然差點被田伯光那采花賊玷汙了,定逸的眉頭一挑,咬牙切齒地吼道,隨即柔聲對儀琳說道:“乖徒兒,有師父在,以後沒人可以欺負你。”
瞧得一臉慈祥地定逸,儀琳一頭撲進她懷裏,哭道:“師父,嗚嗚嗚……”
定逸摸了摸儀琳的頭發,笑道:“好孩子,不哭。”
“唉,儀琳這妹子可愛是可愛,就是太愛哭了……”瞧得眼前這一幕,陸無塵心中感慨了一番,隨即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身旁的東方妹子。
恩恩,果然還是身邊的東方妹子要模樣有模樣,要武功有武功,要氣場有氣場,如果能做到上得廳堂下得廚房的話,那可就是完美中的完美了!可惜啊,自己隻是這世界中的一過客,不然有個東方妹子這樣的老婆,真是太完美了!
眼見自己的寶貝徒兒已經回來了,定逸看陸無塵便覺得順眼許多,當即說道:“兩位也是想去劉府,那我們一同前去。”說完,拉著儀琳的胳膊,前麵當先引路。
“東方姑娘,請!”對著東方玉一施禮,陸無塵微微笑道。
淡淡看了一眼陸無塵,東方玉也不說話,當即邁步向前。
“嗬嗬,有個xìng。”陸無塵淡淡一笑,也不為意,隨身跟上。
一行人很快到了劉府大門前,隻見門口點著四盞大燈籠,大門緊閉,上方一個碩大的牌匾,正zhōngyāng刻著兩個大字,“劉府”。
陸無塵一行人剛一站定,大門“吱嘎嘎”轟然開啟,立時便有一人出來,抱拳說道:“恭迎恒山派定逸師太大駕,在下是劉正風的弟子,奉家師之命,特來迎接各位。”
說完之後,那人恭敬敬的衝定義等人一行禮,走在前麵引路。
對於這種虛禮,東方玉也不在意,負手而行,大步向院內走去,而陸無塵則微笑著跟在她身邊,一時間,倒還真有郎才女貌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