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空間……元素空間……”
深藍知道那一個隱藏著的關鍵就在這幾個詞上，所以就反反複複的拆組。
“元素空間？元素……組成……的……空間。”
天臣也加入進來，並跟著深藍的思路進一步推了下去。
“對了！就是它！元素組成的空間！”
深藍一激動險些喊了出來，勉強控製住了聲音，卻沒留意手腳，一個不小心把旁邊的遊魚給碰醒了。
“這是一個由四係元素組成的空間，當你的四係元素剛好大到一個平衡的時候，和諧的元素就搭建起了另一個空間。”
語速很急，聲音還要壓得很輕，深藍說了一會兒就不得不停下來，喘口氣。
“你不是說過麼，空間魔法就是用另一個空間來解釋這個空間，隻要遵循著空間的法則就行。”
“我明白了！空間法則，哈哈！原來如此！”
“什麼？我怎麼不明白，空間法則，元素魔法，那神術呢？”
遊魚醒來後，沒有馬上睡去，而是摻和進來，別管懂不懂的，添亂總沒問題。
“嗯，這麼說吧，水火氣土，四係元素組成了空間，法師就是在自覺不自覺的利用空間法則來釋放魔法。”
“不是元素魔法麼？跟空間法則有什麼關係？”
深藍發現自己是明白了，可要解釋清楚卻很困難，尤其是對一個不懂魔法的人。
“法則，規則，無所不在。”
無奈之下深藍隻好借用了當初契約神對他說的這麼一句來敷衍遊魚。
“那神術呢？”
遊魚孜孜不倦的問道，頗有一副不把深藍問倒不罷休的架勢。
“我覺得可以這樣理解，光與暗，交替，是什麼？”
天臣來了靈感，幫著深藍解圍。
“時間！”
遊魚還在愣神的時候，深藍就給出了答案。
“沒錯！就是時間，所謂的光明神術和黑暗神術，我們可以推論是借用了時間的法則。”
“時間法則……我想起了傳說中的終階神術，歲月。”
深藍腦海中出現當初在月牙山一戰中，光明神殿的祭司與黑暗神殿的祭司，雙方各自施放了一招很強的神術，卻意外的融合在一起，更意外的駭退了神降的月女神，估計那就是因為一個巧合而出現的終階神術歲月，也隻有歲月這麼誇張恐怖的神術才能讓月女神不戰而逃。
“更亂了，按這麼說，那我的生命係神術又怎麼解釋？”
遊魚其實已經多少明白了一些，不過還是習慣性的提出反對意見，畢竟像這種兩個智腦同時答疑的機會太過少見，錯過了少問了才是傻瓜。
“別忘了還有死亡神殿，生死一輪回哦。”
解開了一個線索，其他的就順風順水，再沒什麼困難的了，深藍連想都不用，直接就給出了答案。
“空間法則，時間法則，輪回法則，三大基本法則構築了現在這個世界。”
“亂七八糟！睡覺！”
遊魚想了一圈，發現自己是明白了一些什麼，可是卻沒覺出有什麼實用價值，神術還是神術，明白了所以然它也還是那個神術，依然要苦苦修煉才有成長。
深藍與天臣相視一笑，沒有再說什麼。這個發現絕對不是亂七八糟，也絕對不會沒有實用價值。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這很重要。
從這一刻起，無論是魔法還是神術，都退去了那層神秘的麵紗。掌握到事物的本質才能更有效合理的運用，憑借著這個發現，法協將要得到的難以想象的好處，未來的一段時間裏，法協將要得到一個質的飛躍。衡量一個法師的實力，再也不僅僅依靠測試魔力、精神力和元素同步率。傳授魔法也不再依靠那些莫明其妙的咒語音節，理論化，係統化將取代傳統的方式，資質平庸的法師也可以越過瓶頸，向更高一階挑戰。
這一個發現足以讓深藍和天臣把自己的名字刻進魔法殿堂，而且絕對是高高在上，列在首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