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麵這個男人,讓我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曾幾何時,他還是對我心有猜忌,如今,卻可放假帝王的身架,不顧一切的救我性命。
想到這裏,我不由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然後轉向殷梓珺。
“皇上,剛才的那位先生,是什麼人?”
我裝作毫不知情的,向殷梓珺問起。
“那是醫仙。”
“醫仙?”
我故作思索狀。
“奴婢倒是聽說過醫仙的名號,隻是那位神醫行蹤神秘,不露真容,很少有人能得到他的救治。”
我看著殷梓珺,見他點了點頭,續又說道:“奴婢有幸,能得醫仙相救,才撿回條性命,這,全仗皇上的恩德!”
男人朝我笑了笑,然後望著某處,“醫仙果然不是徒有虛名,隻是,他並非是朕找到的。”
什麼?
就在我頓生詫異隻是,隻聽殷梓珺道:“是皇叔,尋到醫仙的蹤跡。”
是殷廷奕?!
是啊,我早該想到是他。也隻有他,能請得動傳聞中的醫仙。
驚訝之後,我立刻便平靜下來。
他交代我的事,我還沒有辦到,他如何能眼看著自己功虧一簣。
“臣妾叩見皇上,皇上金安!”
一陣腳步聲過後,我看見袁景茗帶了亦玉,走了進來。
“皇後免禮。”
袁景茗站起身,看了我一眼,微微笑了笑,道:“淩霄姑娘已經沒事了吧?”
我想下床,卻被身邊的男人嚴嚴實實的擋在裏麵,於是便恭敬的低下頭。
“奴婢身上的毒已經解了,不敢勞皇後娘娘掛念。”
袁景茗點點頭,從亦玉手裏將燉盅接過,放在離殷梓珺最近的桌上。
“臣妾聽聞皇上這些日子沒有歇息好,特意親自燉了些養神的湯,給皇上送來。”
女子邊說,邊將燉盅的蓋子打開,盛出一小碗,遞到男人麵前。
“皇上嚐嚐看?”
殷梓珺連瞧也未瞧,隻是道:“朕沒胃口,先放著吧。”
袁景茗麵色一僵,卻還是笑笑,“那臣妾就先放在這裏,若是冷了,皇上千萬要溫過再喝。”
“嗯。”
殷梓珺淡淡應了一聲,突然轉向我道:“對了,這幾日你一直沒怎麼吃東西,想吃什麼,告訴朕,朕吩咐尚食局去做。”
餘光瞥見袁景茗臉色的細微變化,我連忙道:“奴婢怎敢驚動尚食局,隨意吃些什麼就好了。”
“那怎麼行,這個時候,須要吃些湯的軟的才好,朕這便吩咐高長。”
袁景茗被冷在一旁,卻始終保持著皇後的儀態,待殷梓珺起身,才跟隨男人一同出去。
自那一麵之後,我便再不曾見過醫仙。
服過他給我的藥,如今,我已然可以行動自如。
“皇上?”
殷梓珺依舊不用我做什麼,醫仙為我解毒後的第二天,他下了早朝,便又來了我這裏。
“這是醫仙留下的解毒的藥,你每日早晚各服食一次,待這藥吃完了,身體裏餘留下的毒,便也清了。”
“是。”
我將藥接過,朝他行禮。
“多謝皇上,奴婢記下了。”
男人收回手,看了我一眼,轉身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醫仙除了留下這些解藥,還告訴了朕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