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巨大的要塞屹立在了徵羽摩柯和墨清弦兩個人的麵前,硬衝絕對是不行了,潛入進去也不行,弄出一點動靜都會被發現。那該怎麼辦呢?
‘’根據地圖的顯示,這周圍一共有三座要塞,而其中一座要塞似乎關押著一個犯人,但很顯然不是我們這座,而是在那處海港要塞,這裏是淺海要塞,因此我們……‘’
沒等摩柯搖頭晃腦的說完,清弦就照著他腦袋給了他一拳。
‘’因此你的意思是說讓我們橫穿三座要塞完了去救人唄?一座要塞五六千人,當你成功的把那些人的仇恨轉移到咱們兩個身上的時候,恭喜你和我已經被子彈打成篩子了。‘’
從摩柯道出這個計劃是,清弦就一直在用她那特有的鄙視的眼神看著他。
‘’誰說我們要吸引仇恨了?大海環繞在這周圍。雖然我很想聽著海風的聲音,踏著浪花前進,但事實不允許。那就讓我們在水下行動,神不知鬼不覺的穿過要塞,好麼?‘’
‘’你自己去吧!‘’摩柯的腦袋又被重重的錘了一下。
‘’別打我啦!把我這個天才的腦袋打壞了誰來負責?‘’
‘’天才你個大頭鬼!誰知道這海有多深?如果敵人在海拔幾千米以下都有設防我們必須下潛到六七千米,甚至一萬米,一萬米啊!接近七千米的時候一般的鋼鐵都快承受不住海底的壓強,一萬米以下基本上所有的東西都會因為巨大的壓強而被壓的粉碎。我們沒有像指揮官那麼厲害,連潛水服都沒有怎麼下去?就算有我們也不能下降好幾千米!最多也隻有兩三百米!我們隻是兩個能力稍微出眾的一點上將,僅此而已。‘’
這下摩柯沒轍了,他也隻能左顧右盼,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
‘’嗯?看那裏!那個屋子的旁邊有一個畫著頭盔的路標!‘’
‘’在哪裏呢?徵羽摩柯?‘’
‘’哎呀就在那裏啊!‘’
氧氣瓶和頭盔,堆滿了這個房間。一些已經不能用的潛水服的橡膠的味道彌漫在這個屋子裏。而窗欞早已腐爛。
他們沒有時間去理會這些細節,而是直接拿了兩個頭盔和氧氣瓶就出發了。
‘’我們真的不需要潛水服來保護我們的身體麼?你是男孩子不要緊,可我……‘’
‘’都是經過特訓的人,別忘了,我們每個人的衣服都是經過特質的,不然為什麼指揮官能戴個頭盔就能衝破大氣層?‘’
‘’那還猶豫什麼?行動!‘’
很幸運,敵人並沒有在海下設防。
這片海域以前應該路過運兵船,岩石上被各種微生物覆蓋的鋼盔和殘缺不全的坦克,難以想象被海水浸泡了這麼長時間還能留下軀幹,但內部可能早就空空如也了。
也不難看出,這裏曾經還打了一場激烈的空戰,一些戰鬥機留下了自己的軀幹,在這些軀幹上麵有少部分還留下了飛行員的勳章,而還有一些早已殘缺不全,隻剩下機翼或者是機頭了。
‘’清弦姐,我們很幸運的發現了一個上次世界大戰的戰場。‘’
‘’然而現在我們就在經曆著第二次世界大戰。這裏日後也許還會有空戰的。‘’
隨著潛水的深度越來越深,兩個人感覺自己的耳朵那裏有那麼一絲絲的疼痛感,這是耳內的氣壓和外界的氣壓不平衡導致的,他們知道這個時候應該捏捏自己的鼻子輕輕的呼氣來調整自己耳朵內的氣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