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生看著秦子月說道:“我們現在不能幫你,最起碼我們不能與術士發生正麵的衝突。因為我們如果現了身,那將會招致更大,更慘烈的攻擊。”
“你的意思是說,你和師娘要出去躲一躲了?”秦子月盯著書生的臉,仔細的看著。
書生搖頭道:“這到沒有必要,如果我們不想顯露自己的本色,別人是看不出來的。我隻是說,我無法幫你。”
秦子月點頭道:“其實我現在最為簡便的方法就是去跟鳳仙子的師傅走。跟他走,我即可以學到上乘的術法,又可以很風光的活著。你說是不是啊?”
書生點點頭道:“無論你怎麼做,我都不會埋怨你的。”
秦子月站起身來,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哎,你個老不死的,我算是被你算計了。好了,我不管你怎麼想的。咱以後都要撐下去。在我來說,不是為了什麼魔門和五行門的爭鬥,純粹是為了我自己的尊嚴。你去吧,讓我好好想想該怎麼做。”
書生一直忐忑的心放了下來。秦子月這麼說,無疑就是偏向了他們的。這一段時間以來,不知道為什麼,秦子月的實力比之他還要遜色一些,但每次見到他,自己的心裏總是怪怪的,象是恐懼,但又不是恐懼,他自己也說不出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或許是患得患失吧。
太陽已經偏西了,但光芒依舊炙烈,如一個十七八歲的小夥子,盡情的揮灑著自己的能量。公主含著眼淚,不舍的看著將要離去的父親。秦子月的力量被封印,所以他汗流滿麵的站在陽光裏,摟住公主的肩膀,輕聲的安慰著。這一刻真有點黃鶴西去的感覺。郡主也掉下了幾滴昏黃的眼淚,或許這是真心的吧。
秦子月輕輕的揮了揮手示意來富帶上郡主快點離開。他扶著公主,站在哪兒,等得來富離去,公主依舊舍不得離開。秦子月把公主的頭摟在自己懷裏,小聲的說道:“咱爸說什麼了?說沒說讓你明年給他生一個外孫子啊?”
秦子月顯然想轉移話題,讓公主從離別的傷痛中恢複過來,但這句話沒起到應有的效果,公主依舊抽泣著說道:“你能不能幫幫父王啊?”說的時候,公主抬頭,以明睞的眼眸,真摯的看著他。
秦子月推著公主向自己的房間裏走。邊走邊敷衍著說道:“我盡力吧。”
公主卻不依不饒的說道:“子月,我沒求過你什麼,但現在,你一定要幫幫我啊。我已經替你答應了父王,他回去之後,會協調各方麵的關係。。。”說到這裏的時候,公主又拿出了一麵精致的玉牌,亮在了秦子月的眼前,道:“父王把他的令牌留給你了,你可以隨時調度軍隊。”
“曲線救國”秦子月心裏不滿,但又不好對公主說什麼。他接過公主手裏的玉牌說道:“假如我現在出兵,最終不得善了,你說我出不出?”
屋子裏的陰涼使得兩人在感覺上舒坦了一點。公主眨巴著眼睛說道:“你不會失敗的。”說的時候,一臉的堅決,似乎秦子月是萬能的。
女人向來是跟自己的感覺走的。秦子月心裏暗歎道:“或許吧,但我告訴你,這次出擊,我有九成的可能要失敗,但既然你答應了你的父親,我盡力吧。”
公主見秦子月說的傷感,湊到他的跟前,拉起他的一隻手說道:“月哥哥,我的父親從來沒求過我,他把我養這麼大,而我從來沒有回報過他什麼,現在他需要我們,我。。。”
秦子月舉起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頭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他表情木然的連說了兩個我知道,心裏卻在算計著,如果自己出兵,自己怎麼對兄弟們交代。與人打仗,他不懼怕,但鳳仙子的師門找麻煩,卻讓他心悸。如果自己出兵的話,首先要考慮的是鳳仙子的門人。
公主坐在了他的腿上說道:“月哥哥,我知道你現在猶豫是因為鳳仙子他們,我父親說了,他會在外界的輿論上幫你,他希望你能成為安之的新王。”
秦子月依舊木然。輿論上幫自己,他還能做出什麼樣的輿論來啊?起用魔族,這就是最大的輿論,他已經喪失了其他派係對他的好感。再說了,即便他能造出輿論來,鳳仙子他們也不會放過自己。現在最主要的是怎麼防備他們,這樣就可以保證出兵的順利了。秦子月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道:“你父親也跟我談過這個事情,但我否決了,你先休息吧,讓我好好想想。”說著,秦子月站起來,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