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雖然是小孩置氣，但聽了解氣。”
“還有呢，香娘們為了把吳小萱扶上位，采取集體提拔的方式，一口氣把老湖濱的隊員全給提拔了，位置都不錯，你猜怎麼著？”
“當官了，肯定高高興興去唄。要是我，我也去呀。”
“非也，人家全將任命書退回去了，就當六組一個小兵，死也死在六組。他們說了，隻認何山是組長。”
“這……這……這不是對抗組織嗎？”
“這麼多人對抗，那就說明組織有問題了，你也管不著。你應感到欣慰的是部下全都為你置氣，連官都不當，這份情意不是隨便有的。”“是是是，訓練時我對他們可狠了，心想不被他們恨死起碼也被唾沫星子淹死，沒想到他們對我是如此忠誠呀。讓我感動得快要流鼻血了，來來來，哥，我們幹一個。”
“當官當到你這個分上，你就知足吧！幹！”
“哥，聽這話，你這個處長當得象是蠻不如意呢？”
“兄弟呀，每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苦呀！”
“哥，有苦別憋在心裏，小心憋出毛病。說出來，讓兄弟給你開導開導。”
“兄弟呀，你是不知道呀。我到治安處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打開局麵呀。三個副處長把我架空了。”
“怎麼回事？”
“我以前跟你說過了的，這些人都是政委範相夏的嫡係，不聽調呀。問一下他們分管的工作，好象挖他們的祖墳一樣，跟你急呀。”
“那就繞開他們跟科、隊長布置工作，了解情況呀！”
“科長、隊長都是這些人的小弟，公開地跟我對著幹呀！”
“你是處長，不聽就行使處長職權，該撤的撤，該換的換呀。”
“你當我不想呀！人家的後台是市局政委，人家根本不叼我呀。”
“那你的後台還是吳局長呢，他們還想翻天？”
“兄弟呀，你是不曉天上層微妙的局勢呀！吳局長到現在位置都沒有坐穩，他哪裏管得上我呀！”
“那你說，怎樣幫你才能在處裏立足？”
“怎能幫我？那就是弄到錢。”
“怎麼會是這樣？上次我不是給了你一千萬嗎？還差錢？”
“我是不識水深呀。上次你給我一千萬，我拿到處裏後，把處裏欠了人家五六年的外債還清了，把處裏所有的醫藥費、差旅費等雜七雜八的費用都報銷了，也給各科室配了車，換了裝備，心想他們會感激我，服從我呀，可沒想到這些白眼狼把我的錢花光了，還私底下罵我是傻逼。你說氣不氣人？”
“那你當初來個新官不理舊帳就好了。”
“我不是沒想過，不行呀，兄弟。如果我不理，債主就要四處告，你不曉得老處長跟姓範的手續有多深，他會說我沒工作能力，打不開局麵，會把我擼了呀。”
“也是。當官表麵上看起來蠻風光，沒想到這麼難。你要錢，我不可能把私人的錢給你為公家用呀。”
“那是。如果能象我們以前那樣抓大賭、抓大毒就好了。”
“現在的湖城窮得卵蛋磕凳響，哪還有大賭大毒呀。”
“也是。現在賭博都學精了，都到網上賭去了。”
“呃，我們可以抓網絡賭博呀。”
“兄弟呀，你真是癡人說夢。網絡賭博都是虛擬的，後台都在國外，你到那兒抓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