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麻木的女孩子們一個兩個都暈了過去，她們臉上的皮被割，已經沒辦法複原，有的時間久了，甚至還在著一種腐肉的味道。
“喂，莫大哥，你過來一下……”
那邊莫淩接到顧長歌的電話就知道那件案子有了進展，原本上麵是不讓他們查這件案子的，隻可惜這件案子涉及的人太多了，怎麼可能忽視不見。
“這……”
當莫淩帶著人來到那間房子的時候，整隊的警察都不好了，他們抵達的時候，那些原本躺在地上的女孩一個兩個的都醒了過來，沒有人不在意自己的容貌，所有醒過來的女孩兒們恨不得自己死了才好，這張臉算是廢了。
陳心儀的臉要更加的嚴重，她幾乎看不出一張臉的樣子，整張臉就是一團血紅色的馬賽克。
“你沒事吧？”
顧長歌頸邊還殘留著血跡，莫淩有些擔心。
顧長歌搖了搖頭，接過莫淩手中的手帕將頸邊的血跡擦掉，一邊擦一邊咬著牙，哎呀呀，還是咽不下這口氣，找了張這麼好看的皮，怎麼就這麼心黑呢？蛇蠍美人！
“對了，那幾個男受害者的案子破了，凶手是一個富商的老婆。”
談到那個案子，莫淩臉上的表情有些微妙，不知道該怎麼跟顧長歌說。
那個富商在某個偶然的時候遇到了那幾個男的，富商家裏老婆比較厲害，但是長的不好看，富商是沒那個膽子出軌的，也沒在外麵金屋藏嬌什麼的，看到那幾個二十歲周圍的大男孩兒的時候，富商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就稀裏糊塗跟他們搞在一起了，原本富商老婆是不知道的，任誰也不會想到自己的丈夫居然在外麵找了三個男的吧，還特麼是下麵的一個。
富商老婆發現富商外麵有人，並且可能是男人的時候，是因為富商在某次喝醉的時候，床上和諧運動的時候，從不可言說的地方蹦出一個套套，沒錯，他特麼蹦出一個套套。
當時富商老婆的表情就跟吃了屎一樣的，莫淩找到她的時候，她也沒反駁，話裏話外都是對富商的嫌棄，還有一臉的惡心。
渣渣，找男人，還特麼是被幹的那個。
顧長歌知道具體情況的時候，整個人也是不太好的。
“你們男人的想法真詭異。”
顧長歌扶了扶眼鏡，看著莫淩的眼睛裏還帶著疑惑。
莫淩覺得自己有點牙疼。
“我不喜歡男人。”
這種事情可要好好說說，沒準兒顧長歌真以為他是個斷袖，哭都沒地方哭去。
“哦。”
顧長歌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莫淩這下心也疼了，你這個“哦”我有點慌啊！
“事情就交給你了，我還有事，先回去了。”
顧長歌想去地府找找閻王，她一向不是個大方的人，喝了她的血不付出點什麼豈不是不太好。
白骨被黑白無常看了起來，並沒有拉到十八層地獄裏麵去。閻王還是很了解顧長歌的，看到顧長歌出現在自己麵前的時候忍不住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