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道統，那就意味著，我不能入門。
可我想起什麼，就將齙牙鬼放出來，再將它收起來，輕鬆自如，我就對周百通說道：“既然我沒有了養鬼道統，那我為什麼還能養小春呢？”
周百通問：“小春是誰？”
我就解釋一番，他才說道：“這不難理解，因為在你有道統的時候，你已經將吞天鬼養做家鬼了，這種關係，不會因為你現在沒道統而消失。你沒了道統，隻是你以後不能再用養鬼術養鬼而已。”
他看看女兒，說道：“現在你凡哥哥暫時沒有了道統，爸爸也暫時沒有辦法幫他獲得道統，你哥哥暫時還不能將你養做家鬼，但是，你可以像家鬼一樣跟著你哥哥，要聽你哥哥的話，保護你哥哥。等以後你哥哥再獲得養鬼道統，你就可以做他的家鬼了。”
他還看著我，道：“以後小倩就跟著你，你可以將她當做家鬼一樣使喚，不聽話，你就懲罰她。”
這小倩不是隨便一個小女鬼，她是周百通的女兒，我就說道：“周大爺，你言重了，小倩是你的女兒，我哪敢懲罰她。既然你讓她跟著我，那我就會將她當做妹妹看待，不會虧待她的。”
小倩一高興，飛進她魂骨所在的佛珠中。
我一感應，她在裏麵很乖，可我意念再動，沒法將她放出來。
同樣的，其他兩個佛珠中各自有一隻女鬼，我都沒有辦法將她們放出來。看來沒有了養鬼道統，之前會的養鬼術，也不能使用了。
回頭，我得去問一下徐芸，看看她有沒有辦法讓我獲得養鬼道統，我還是想養鬼。自己養的家鬼，至少不會背叛自己。
換個話題，我看看之前的地道入口，鼓起一口勇氣，我就對周百通提議，下去看看莫少聰的地宮。
周百通剛擺脫他爹的鬼魂上身，他對下麵地宮的情況，也是非常感興趣的。他去拿了一口鐵鏟，也就在前麵開路。
我將齙牙鬼放出來，讓它也去前麵探路和警戒。
走在地宮通道中，陰暗陰暗的環境，我想起一月前的遭遇，心中依舊隱隱作痛，走路的步伐，下意識的慢了下來。
周百通見我沒有及時跟上，他也停下，問我：“小凡，怎麼了，不舒服嗎？”
我現在身體上的傷痛已經痊愈了，甚至因為龍鱗臂的緣故，我感覺到精力無限，剛才是不適，僅是心理作用。
這是一道坎，我告訴自己，必須得麵對。
我快走幾步，堅定的步伐，結實有力，我示意沒事，讓周百通繼續走。
周百通點頭，往前走一段路，推開一個暗門，他沒有急著進去。他拿出一張白色的紙符，搖晃一下，紙符燃燒起來，化為一縷白煙，飄進裏麵。
不一會，周百通就說道：“果然，這墓隻有我爹守護，而莫少聰不在這裏。”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探查出來的，覺得他真的很厲害，這麼一張紙符，就弄清楚裏麵有什麼。
我就說道：“聽說莫少聰去了什麼龍洞。”
周百通點頭，說道：“那就是了。咦……誰？”
周百通突然驚覺，握著鐵鏟，瞪著眼睛，警惕地看著裏麵。
我讓齙牙鬼飛進來一點，它快去快回，說沒看到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