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璿兒她六歲那年,父母上山打獵時正碰上雪崩遇害,結果就剩下我們祖孫倆孤苦伶仃,前些年我被發現身患重疾,福到這份上,我也活不長久了,璿兒聽說南方有能夠治此病的藥,不管不顧就去了龍騰帝國,我擔心……唉……”村長哀歎一聲,接著扔下拐杖,抓著林淵的肩,道:“如果小兄弟能夠找到我那孫女……一定必有重謝。”
“可是……我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啊。”林淵無奈地回答著,龍騰帝國他也不太了解,他又怎麼在茫茫人海中去找到畫卷裏的女子呢。
“喂,巴克,”林淵用意念急忙向巴克呼喊到,“你有辦法能幫我找到一個人嗎?”
“恩……找倒是能找到,不過……”巴克頓了頓他那慵懶的聲音,欲言又止。
“說吧,要多少界力點。”林淵立刻一腦門的黑線,對於巴克的摳門他已經是完全免疫了。
“一萬界力點,不二價。”
林淵聽著身子一顫,立即用意念對著巴克咆哮著大吼道:“你怎麼不去搶啊,一萬點,你玩我啊。”
“玩你,玩你可不值一萬點,頂多就值十點。”巴克調侃著回應到,那臉皮已經是厚如城牆了。
“……”
林淵也不指望巴克了,抿著嘴思考了一會兒,林淵還是決定幫一下這個可憐的老人,“那好,要是我以後有碰到您的孫女,一定讓她回家。”
“好,”村長笑著將畫卷收進盒子中,接著問道:“小兄弟此去雪城,一定是為了界師大賽而去吧。”
“嗯,如果沒發生什麼意外的話,我應該會去見識一下。”
“雪城可是龍潭虎穴,小兄弟此去可要注意。”村長皺了皺眉,沉聲說到。
感受到村長身上散發出的仇恨,林淵也是一皺眉頭,看來那雪城真不是個安全的地方。
“嗯,我會注意的。”林淵點了點頭,反正他現在已經被巴克換了容貌,在人群中也是一眼認不出來。
“村……村長,不好了……”一個身形高大的男子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喘著粗氣急忙說道:“雪城……雪城那邊又來人了……”
“什麼……”村長眉頭擰成一團,連忙將盒子放回床下,拿起拐杖就往門外走,“跟我來。”
林淵眼中精光一閃,那雪城果然不是什麼好地方,欺壓百姓的事都幹的出來。
三人匆匆忙忙趕到村北,就見一群村民手裏拿著一些沒什麼殺傷力的農具,這一幕就像是剛剛林淵來到這裏的情景,隻不過,似乎那邊的人更多。
那是一群騎著戰馬,手持長槍的家夥,為首的一名青年樣貌大約二十歲左右,身著華服錦衣,腰間別著一塊令牌,上麵龍飛鳳舞地刻著一個“夜”字。
“夜家的人。”林淵眉頭一皺,看來夜淩失蹤之事已被知曉,恐怕此地不宜久留。
“不知雪城這位大人,來到寒村所謂何事。”村長拄著拐杖,恭敬地向著那名貴族青年說到。
為首的青年麵若冷霜,低下頭將目光放在村長身上細細打量了一番,冷冷地說道:“你們有沒有看見過有四個少年來到這裏,三男一女。”
“有,”村長皺著眉想了想,“好像是有四個人路過此處,不過好像有三人已經回去了。”
“那另外一人呢。”華服青年語氣一厲,接著問道:“最近這裏有沒有什麼可疑的人出沒。”
村長身子一震,顯然是因為青年的語氣加重了幾分,而且……林淵不就是那可疑之人麼。
村民聽到華服青年這樣說到,紛紛將目光轉向林淵,然後又看了看村長,見村長沒說話,也都轉過了頭去。
青年也發現了村民們異常的舉動,他長槍指向一個村中的婦女,厲聲大喝道:“說,你們知道些什麼,不要妄想窩藏罪犯!”
那個婦女顯然也是被青年嚇了一跳,急忙看了看村長,然後說道:“我……我什麼也不知道……”
村民們也都是身子一縮,瑟瑟發抖,唯恐厄運降臨到自己身上。
為首青年將眉頭擰成了川字形,一臉凝重地環顧起了四周。
村民們都搖了搖頭,說道:“我們……我們也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