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念棘被他嚇一跳，遲疑了一下。“這是幫主他們的東西，我不能給別人。”
“什麼幫主？”石易寒有些按耐不住。
“就是幫主啊，安邑幫幫主，在城裏乞討的人都要聽他的。”衛念棘盯著石易寒。“你口水流出來了。”
石易寒擦了一把嘴。“別管口水，鍋裏的東西真的好香啊！給我吃一碗？我幾天沒吃過東西，都快被餓死了。”
“幾天沒有吃飯，肯定很餓，餓肚子好難受的。”衛念棘給他拿來一個缺角的小碗。“這是我的碗，拿去給你用，你是兔爺爺的孫子，幫主肯定不敢把你怎麼樣，到時候怪罪下來，我就說被大老虎吃了。”
“老虎？什麼老虎？”石易寒一下跳起來，舀出一瓢大雜燴，端到嘴邊猛的喝上一口。“呸！好燙。”
“哈、哈！慢點，小心燙。”衛念棘看到石易寒的熊樣，早就想笑隻是一直憋著。“先前有一隻大老虎衝進來，追著幫主他們咬，幫主他們跪在地上求兔爺饒過他們，幫主把我當禮物給了兔爺，兔爺就放他們走了。”
石易寒盯著衛念棘，咬著牙。“兔爺？是一隻髒兮兮，會走路的兔子？”
“是啊！它說要去找它的孫兒，叫我留在這裏等它，兔爺走後，我見家裏太亂，收拾好屋子，又把今天討來的東西煮上，等幫主他們回來。”衛念棘細細道來。“你看這些幹草，是幫主他們帶回來的，有好多哦，好軟睡著真舒服。”
“死兔子！把我引到這個鬼地方來，在打什麼鬼主意？”石易寒吹著碗裏的大雜燴，還是不涼難以下口，不免有些急躁。“它沒有對你怎麼樣吧？它叫你留在這裏，你就幹等著，不怕它吃了你？”
衛念棘燦爛的笑道：“兔爺對我可好了，給了我一顆糖，真甜！好久沒吃過了。”
“一顆糖……”石易寒翻白眼。“哪有水？”
“那邊！”衛念棘指著門口破了一個大口子的褐色大缸。
“你叫什麼名字，我是石易寒！”他把碗裏大雜燴倒進鍋子裏，幾步走到大缸前舀出半碗水，又回來這一折騰身上痛得厲害。
“衛念棘！我爹爹給我取的名字。”衛念棘覺得奇怪。“你在幹什麼，飯不吃了嗎？”
“哦！冷的太慢，山人自有妙計。”石易寒舀出一掃大雜燴兌在水裏，喝上一口一點不燙，還有些溫熱，咕嚕咕嚕一口喝光，擦了一下嘴巴。“怎麼樣我聰明吧？你為什麼住在這裏，爹娘呢？”
“我六歲的時候，一睡醒來，身上穿著一身爛衣服，就看見這間破廟，幫主他們收留了我，以後一直住在這裏。”衛念棘轉移話題。“這樣味道會很怪，不好吃的。”
“為什麼不去找你爹娘？甘願待在這種地方？你……”石易寒遲疑了一下，沒有說下去。‘他肯定有不想說的秘密，算了不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