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6章 作弊(2 / 2)

可他倒是不慌不忙,同我說著話,也沒停下動作,直到將我的屋子巨細靡遺地搜了一遍,才罷休。

然後他從門邊的桌子上拿起一摞文件,噙著笑一張張地翻看著。那是他帶來的,是什麼我並不好奇,也不是我該好奇的東西,但他的表情卻讓我好奇。

不過,直到現在我才有機會仔仔細細地打量他。他有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兩道濃眉呈一字形向上微挑,鼻梁骨很高,棕色的眼眸極淺極淺,淺的看不到底,倒像兩枚茶色的冰嵌在了眼眶裏。嘴巴中長,現在正薄薄地抿在一起,修長有力的大手正有條不紊地翻著一頁頁紙。客觀的說,他的確很帥,隻是他的行為很是無禮。

他似乎已經笑完了,才將手中的東西遞給我。

我正猶豫著要不要接,卻不小心看見了標題的字,以我苦讀十一載被各種名目的考試考得外焦裏嫩的經驗來分析,這是一部試題,我習慣性地拿過考卷,翻看,額的歌神呀,這西文國也講應試教育?隻是,這是什麼意思。

我歪頭看他,沒有說話,隻以眼神詢問。

他將嘴抿得更緊了,臉上好似有些不自在,整個人凝固了好一會兒才肯發話:“這是最後一天的考題,你仔細看看。”說完就急切地朝門口走去。

納尼,什麼什麼考題,我的腦子被迫斷檔了n多秒後,突然一激靈,才琢磨過味兒來。我一跺腳,大事不妙,這是赤裸裸的作弊,難道我竟是他們中意的人選?

不容多想,我蹭地一下拉住已經走到門口的老虎,顧不上他十九分不爽的目光,硬是將試卷塞回給他。然後立刻倒退三步,鄭重其事地哼了一聲說:“別小看我,作弊這等事,本人不屑。”

我立馬看到老虎冷了臉,火了眼,抿了抿再抿就要消失掉的嘴,說:“不自量力。”然後一個優雅投籃,將考卷準確地扔進了垃圾筐裏,打開門亮一個孤寂的背影走了。

整件事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明不暗的氣場,隱隱約約的曖昧,時時提醒著對我有意,那麼,他又為何漏題,這不是擺明了希望我能當上皇後嗎,怪不得要搜我房間,搜完才讓我看題,哼,也怕竊聽門那。

那麼,他哪一麵是真哪一麵又是假呢?難道,我當了皇後於他有什麼好處?各種曖昧的表示隻不過是他的政治投資?又或者是想考驗我,看我會不會犯錯誤?

我的頭快要炸掉了,還睡不著,隻好開始數牛,當數到第一千三百五十六頭牛的時候,我終於夢到了沒吃完的燒烤。

第二日一早,早飯剛過,尚衣局的人便送來一大箱衣服,我很驚訝,難道是江家送來的,於是再三詢問了,他們隻說是送給江春水的,至於是誰送的就不清楚了。

我想她們也不過是聽差辦事,不好問的太深,隻好收了衣服,道了謝,送她們出去了。

這下可樂壞了兩個小丫頭,她們一件件的看,一件件的摸,仿佛那衣服是給她們的,我也不小氣,關了房門,拉上簾,開了燈,叫她們隨便試試,一開始她們還不敢,你推我我推你的,到了後來,實在敵不過漂亮衣服的誘惑,便一件件地試穿,直到傳午膳的敲門才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