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些該死的畜生對雞冠木的氣息非常的敏感,眼下我們隻能借助雞冠木散發的氣味才能安然渡河了。”
再次拍飛一條陰陽魚後,十三當家雙目一沉,抬手便朝北冥羽和周秋敏所在之處抓去。
一股吸扯之力從他胳膊內席卷而出,直接將河麵吹襲的泛起一圈圈波紋。
北冥羽和周秋敏抱著木段,此刻隻感覺木段劇烈的擺動,最終脫手而去,彈飛而起,落入十三當家的手掌心。
得到雞冠木,圍攻兩位當家的陰陽魚仿佛是遇到了天生的克星,倉惶的遁入水底,逃之夭夭。
一時之間,兩人身邊一片死寂。
與此同時,失去木段的北冥羽和周秋敏周遭,則是多了一條條凶殘的陰陽魚,將兩人重重圍困住。
“安心去吧,兩個卑微的螻蟻,今日沒有人能拯救得了你們。”
懸浮在虛空,握著雞冠木的兩個當家桀桀冷笑起來。
凝視著周遭密密麻麻的陰陽魚張開的血盆大口,鋒利的獠牙,北冥羽和周秋敏萬念俱灰,完全放棄了抵抗。
“嗖——”
就在這千鈞一發的刹那,一條身影從水底彈射而起,靜靜的佇立在水麵之上。
他腳下泛起一圈圈寒冰漣漪,周遭幾十丈的湖麵竟然奇異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成一層厚厚的冰層。
更為讓人不可思議的是,本來圍攻北冥羽和周秋敏的無數條陰陽魚見到這個少年的身影,竟然在周遭徘徊遊走,不敢逾越雷池分毫。
“淩風,我就知道你沒有那麼容易死。”
北冥羽和周秋敏欣喜若狂,顧不得內心的疑惑,雙手快速的劃動,爬在了冰層之上,喘著粗氣。
“淩風,你小子竟然還沒有死?”
十三和十四當家眼裏迸射出一抹震撼之色。
方才兩人眼睜睜的看著淩風被一群凶殘的陰陽魚圍攻,而此刻卻分毫無損的出現在他們的眼皮子,若不是親眼見到,如何的相信?
“我皮粗肉厚的,陰陽魚族群覺得難以下咽,便讓我活著回來了。”
淩風冷笑道:“倒是你們十五當家,下場可真的是淒慘,屍骨無存,連身上沾染猩血的衣裳都被饑餓的陰陽魚吞噬了個幹淨,若留下一點,我也能順便帶來來給你們做個念想。”
“小子,方才鑿碎我們船隻的是不是你?”
十三道家忽然想起了這件事,麵色扭曲起來。
他們獄血的組織,圍剿過很多獵物,如這般連續在獵物手上吃虧的極為少見,由此可見,淩風的確是個硬渣子。
“哎呀,誰叫你們的船隻建造的如此不牢固。”
淩風嬉皮笑臉的道:“方才我不過想鑽出腦袋透透氣,那預料到腦子一下便將你們的船隻穿了個大洞,你們的船隻該不會是偷工減料,豆腐做的吧?”
“小子,你縱然用詭異的手段躲過了陰陽魚群的吞噬,眼下遇到我們兩兄弟,依然得飲恨……”
怒火滔天的聲音回蕩間,十三和十四當家抱著雞冠木,化作一股罡風,朝淩風席卷而來。
“飲恨的是你們。”
淩風手掌攤開,一朵巴掌大小的紫色火蓮憑空形成,彌漫出的火熱氣息登時迫使周遭的虛空都完全扭曲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