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克麵色浮現出一抹冷冽之色,身影一閃,猶如幽靈般饒過劍影,轉而屈指一彈,一道勁風撕裂空氣,從他指尖射了出去……
逢比贏登時倒吸一口冷氣,揚起手中的長劍抵在胸膛‘咚咚’突兀的擊穿聲音陡然響了起來。
逢比贏登時感覺胸口一疼,下意識的低頭看去,隻見他的長劍被擊穿了一個穿孔,那道暗勁,依然通過劍刃,射進了他的體內。
“你、你……”
逢比贏嘴唇蠕動,眼裏滿是駭然和不可置信之色。
他實在沒有預料到往日被一直被他奴役,踐踏的凝露峰弟子真的敢出手殺自己。
思緒越來越混沌,逢比贏雙眼泛白,仰天栽倒在地上,口吐血液,不停的抽搐起來。
“陳克,你好大的狗膽,竟然敢動手殺我縹緲峰的弟子?”
聖光長老猛地從位置上彈了起來,麵色猙獰的喝罵道。
在道宗裏,從來都是他縹緲峰欺負別人,踐踏別人,今日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卑賤的凝露峰欺上門來了?
這叫他如何能忍下這口惡氣?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
陳克譏笑的說道:“是逢必贏在絕對占據上風的情況下,殺我凝露峰弟子在先,難道就不允許我們給同門弟子報仇?這是何道理?”
雲霞峰的桃花長老和紫霄等人都是暗自點頭。
陳克殺逢必贏沒有任何的過錯。
不過隨著陳克擊殺縹緲峰的弟子,這一屆的四峰比試,無疑成為了縹緲峰和凝露峰門下弟子的生死較量了。
而最終,凝露峰會慘敗,敗一塌塗地,甚至能活下半數,還真的是未知之數。
“都給老夫安靜。”
就在此刻,身為裁判的莫邪出聲了:“雖然我們三人是這一屆的裁判,不會無端幹涉門下弟子的比試,但是在此刻,我們三人還是建議你們這些弟子一句。方才逢必贏有錯在先,眼下死在陳克的手上,也是咎由自取,縹緲峰和凝露峰的恩怨一筆勾銷,
接下來的比試,誰若在完全占據上風的情況下,依然下毒手,休怪我們直接做主,取消他比試的資格。”
雖然道宗采取的是養蠱的策略,但是凝露峰和縹緲峰的弟子眼下分明已經殺紅了眼,若繼續出現大量的傷亡,也是道宗的損失。
在比試過程中,實力相當的時候,難免會出現失手誤殺對手的情況,所以,莫邪的話裏說的很清楚,誰若在絕對占據上風的情況下敢亂殺無辜,就取消資格。
之所以是取消資格,而不是拿下問罪,那是因為莫邪他們沒有權利將亂殺無論的弟子拿下問罪,這是刑法堂的職責。
“哼,在道宗,隻有我縹緲峰輾壓別人的份,眼下被低賤的螻蟻欺負上門了?竟然還要讓我們別殺他?”
一個來廣場觀戰的縹緲峰真傳弟子憤憤然的說道。
莫邪登時麵色有些難看起來。
他乃道宗的實權長老,為了不然道宗弟子白白死在同門的劍下,才下達這個命令,想不到縹緲峰的真傳弟子依然敢頂撞他。
由此可見,縹緲峰的弟子平日裏在道宗是何等的囂張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