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經被移走了。
兩個人從牆洞上往外看，根本沒有炮彈的影子。
也幸虧實驗室在七層高的地方，炮彈對麵沒有什麼建築物，沒有造成其他的影響。
要不然，這個麻煩就大了。
傷到了花花草草，那也是事情啊。
“炮彈去了哪裏？”於江問道。
導師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裏，七層打出去以後，校園那麼大，你想你能找到指甲大小的彈頭嗎？”
“你是說飛的很遠？”於江問道。
導師點點頭，小聲說道：“至少我沒有在校園裏麵找到過，按照計算，一個巴掌大的小炮，他的威力根本擊不穿52厘米厚的水泥牆。但是，他卻擊穿了，而且子彈頭沒有在穿出牆洞以後落在下麵的水泥地上。那麼就是說它至少也落在了操場上的草坪裏麵了。”
於江撓撓頭，“草坪，離這裏至少有一百米遠。”
導師聳了一下肩膀，這我就不知道了。
“反正我製作出來的這個小炮絕對沒有那麼大的威力，也沒有那麼大的動能，它其實就是一個模型玩具的仿製品，可實驗結果，你也看見了。”
於江拿著小炮仔細看，“這個小家夥是塑鋼製作的，隻有炮管和一些部件是鋼鐵製作的。無論是技術細節都很粗糙，看，隻有一些煙熏的痕跡，但它卻沒有在那麼大的動能下炸裂炮管，而且他隻是輕微的抖動了一下，沒有噴出像電視裏麵見過的大炮射擊的炮口火焰，也沒有看到炮口風暴，更沒有見到巨大的後坐力讓炮身後座，你是怎麼做到的？”
導師拉著他做下來，兩個人喝著白開水，“這是我根據電磁炮理論製作的，隻是想試試，突發奇想而已。”
於江猛地想起來，“你是說你那幾個奇葩的研究課題裏麵的一個？我還當你是要通過關係騙一點經費呢？”
導師白了他一眼，“你導師有那麼無聊嗎？”
於江沒有說，但麵上的表情出賣了他。
導師一副很無奈的表情。
於江指著小炮，“你這些日子來就是鼓搗這個的嗎？”
“你就這麼不上進了？”
導師低下頭，然後抬起頭來，“我也是沒有辦法啊，我的水平你也知道，除了瞎鼓搗，還能怎麼辦。不過——”他看了一眼小炮，又凝視著小炮上麵的玄鐵晶石和紅鬆木核心組成的線路。
“你難道從這個上麵沒有聯想到其他的事情嗎？”
於江不解。
一副小白的樣子。
導師搖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他身體前傾，湊到於江耳朵旁邊，小聲說道：“難道你還沒有想到什麼嗎？”
“唉，怎麼這麼笨呢？”
“難道你就不會聯想一下，為什麼《虛擬天堂》這個遊戲，即使是有那麼大的弊端，國家還會繼續運行，即使是拋棄了普通人眾，他們也會讓那些大財團去招募死士，然後派他們進入遊戲呢？”
於江啞然，睜大眼睛，“你是說，他們也像你一眼發現了這些？”
導師點點頭，“是啊，公眾隻是從娛樂和經濟方麵去想，但是作為一個國家，他們對於一種新的材料，新的東西，新的能源，他們首先想到的是在軍事上如何加以利用。你想想……”
於江身體前傾，以便能夠聽明白他說什麼，因為他的聲音越來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