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有人出售天然牛黃，高密忍不住走過去看情況，隻見那個穿得很時髦的女人看了看擺地攤上的牛黃，“那師傅，你這個牛黃要賣多少錢？”
那女人一聽就是外地來的客人，估計也是聞名橫平市有個這麼大的舊貨市場專門過來淘東西的。
短胡子看了一眼攤子前的女人，“我這個牛黃是純天然的，貨很正，還這麼大。看小姐也是個爽快人，一口價不還價，三十萬。”
一邊蹲著的幾個人一片呼籲之聲，感覺太貴了，那女人也覺得貴，“你這個......也有點太貴了。”
“不貴的，有道是黃金有價，牛黃無價啊。不說別的，就在這整個橫平市裏，甚至這整個省裏，估計都隻有我這有這麼大個又是純天然的牛黃，要不是我兒子要到國外念書，我都不願意拿出來賣。”
旁邊站著人雖然覺得短胡子開價太高，但如果真是純天然的牛黃，也是值得的，所以他們沒有因為短胡子開價高而散去。
一看那女人就像能拿出三十萬的人，女人有些猶豫，三十萬畢竟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短胡子繼續說道，“小姐我跟你說，上次有個人到我家裏來願出四十萬買我這牛黃，當時我不急著用錢，所以沒賣。我也是一時找不到那個人了，如果被我找到那個人，可不是三十萬這個數了。”
女人還有些猶豫，很明顯她很需要眼前這個牛黃，“你能不能便宜一點、”
“小姐真的不能再便宜，我也是小本生意，一輩子可能也就這一單牛黃生意。我這牛黃真是個好東西，好東西就是這個價，如果我真賣三千塊你敢要嗎？”
短胡子這個話一出，那女人果然迅速下了決心。
高密腰上戴著乾坤戒，他剛才細細看了一遍那個牛黃，早發現了是個假貨，雖然說那個牛黃長的像豬肝，有牛黃的外貌特征，但那牛黃身上的白色劑明顯是人工用什麼方法添加上去的，盡管看起來像天然的，但高密身上的乾坤戒能識別假貨。
而且這短胡子說這輩子可能隻有這麼一單牛黃生意，如果這一單成了，下午或者明天他換個裝扮，或者換個地方又會拿出一個一模一樣的牛黃來，這種假貨他要多少有多少，他嘴裏的一輩子其實就是一天或者一上午。
看短胡子身邊有好幾個幫手，看樣子還像打手，高密不敢輕意說破。即便短胡子身邊沒有幫手，在舊貨市場的規矩也是不允許旁人說破，隻憑個人本事，買到假貨算倒黴，便宜撿到漏算本事，否則替舊貨市場撐腰的人就會來找麻煩。
看那女人從隨身包裏拿出錢包要掏定金了，這也是舊貨市場的規矩，如果碰到數額大的，談妥後先掏兩三萬定金，餘額可以到一邊的銀行取款機裏去轉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