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樣……算什麼？”我的聲音越來越弱。因為心裏總有一份不確定，生怕顧深的一句話就會判定我的生死。
他冗長地吸了一口氣，然後起身慢慢向我走過來，然後再一次，雙手撐在我身側，用一種占有的姿勢麵對著我，逼著我跟他對視。
“幹……幹嘛？”在顧深麵前，我已經完全沒有了矜持，連情緒也隱藏不住，情商估計要倒退回學生時代那麼懵懂。傻許妍，看這情況誰猜不出來，顧深現在又是忍不住了啊！
偏偏我還問了這麼低能的問題。
顧深勾唇，然後傾身向前一點。
“上次在你家，我想我說的足夠清楚了。妍妍。”
我就知道。
“所以……”顧深鬆開一隻手，緩緩地撫上我的臉，“你現在，要重新回到我身邊……”
“做你的秘書？”我打斷他的話，眼裏帶著一絲嘲諷。難道說我現如今的存在，就變成了一個微不足道不能拿出來見人的秘書了？
顧深有一瞬的失神，在我看來他也似乎不能給我一個好的回答。
“妍妍。”他的手繼續在我臉上動作，“讓你做我的秘書隻是第一步，但並不是我最終的目的。我所想要的，是讓你完完全全地回到我身邊……”
他說得那麼溫柔那麼真切，就像漩渦一樣把我一點一點卷進去。
“……以我的妻子的身份。”
“但是阿柒……”我腦子裏第一個浮現的竟然是顧柒的麵容，負罪感再一次襲上身。
“噓。”顧深輕輕地把手指抵在我的唇上，話裏誘惑力十足，“不要提他。”然後他整個人遮住了我的視線，又一次鋪天蓋地下來——吻我。
……
我收拾好自己，再拿起被扔在一邊的包，有些窘迫臉紅地就想逃跑。
“妍妍。”身後好聽沙啞的聲音響起。
“幹嘛？”我這下子的氣勢已經弱到不敢麵對顧深了，隻好看著辦公室大門的方向。但是這時，後麵傳來了顧深的低笑聲。
笑吧，看你能笑多久。
“你忘了你的鞋。”
我的視線落到了腳上，天啊，我竟然忽略掉了腳底的冰涼就想逃？我到底是神經錯亂到了什麼地步！
在顧深的低笑聲中，我總算在沙發底下找到了被我踢開的帆布鞋，穿好之後臉上又是一陣緋紅。
我默默地瞪著顧深，他此刻的表情有些無辜。
“怎麼了？”
我的氣勢再次落了下去，拍拍褲子，我答道：“沒事。”然後轉身就打算走。
關門前聽到裏麵帶有磁性的聲音在說：“晚上我去接你吃飯。”
合上門，我在辦公室麵前站了一會，最終，還是把緊握的雙拳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