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聽說，全朝堂就沒有一個人知道他的情況？！”司空穆寒突然一吼，眾人嚇得差點下跪。
“稟皇上，確實如肖將軍所說，墨將軍的身體暫時還未痊愈。”終於，張丞相實在逼不得已，站出來說話。
“既是這樣，就讓他好好休息養好身體。他也算是北菿的功臣，就別再操勞那些繁瑣的軍事，讓他清閑段日子罷！”司空穆寒聽完丞相的話，未思索片刻，又體諒地出聲。
眾人又是一驚，皇上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誰都知道，皇上一直重要墨靖褚是因為寵愛紫宸星歐陽肌雪，如今體諒他負傷也無可厚非，隻是……別再操勞那些繁瑣的軍事，是什麼意思？是要墨將軍卸職？
眾人還沒有明白過來，司空穆寒又道：“眾愛卿看看哪位將軍合適，暫時替代墨將軍的職位，讓他好生休養。可以從這次東尤之戰的有功之臣當中好好選選，選好了，明日上朝再奏予朕便可。”
暫替職位？
意思……是讓他休養還是，要撤他的職？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便聽大太監一句“退朝”，打斷了他們的猜測和臆想。紛紛行禮後，皇帝離去，眾人才疑惑不解地你說一句我說一句試圖理解剛才司空穆寒的話。
司空穆寒離開大殿，旁邊的大太監便問：“皇上，是否擺駕東泰殿？”往日下朝後，司空穆寒都習慣去德妃所在住處。
司空穆寒看也沒有看大太監一眼，便拂袖而去，臨走前隻留下一句：“別跟著朕！”
大太監僵在那裏，一動不動，不知道司空穆寒為何這樣生氣。剛才他不就一句提問麼？向來說到德妃的事情，皇上的態度都是溫和的，從未有過今日這般莫名的怒氣。這樣的怒氣，讓皇上全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氣，讓人不敢靠近也就罷了，還往往一句話讓你左右為難。
帝王心，喜怒難猜，所以最難服侍。可偏偏司空穆寒比曆任帝王更陰晴不定，翻臉比翻書快，總是讓左右服侍的人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掉了腦袋。
可自從德妃來了以後，皇上也變得正常多了。雖然還是和以前一樣，一臉嚴肅看不出表情，可更多時候，會表現出他的喜怒來。
可今日這般沒理由的怒氣，讓眾人一時摸不著頭腦。皇上半夜便從東泰殿出來，難不成在德妃那裏和她發生了什麼事情？可兩個人睡在床上，又是半夜，能發生什麼大事？！
“公公，我們……我們要不要跟著皇上？”後麵一排隨行服侍的太監不知所措地問大太監。
皇上說別跟著他，是說讓大太監別跟著，還是讓眾人都別跟著？！
大太監看皇上早已遠去的步伐，搖搖頭：“算了，皇上今個兒心情不好，就別去湊上前惹他心煩了！”
司空穆寒快步往重華閣走去，壓根不知道跟在自己身邊的人有多為難。
重華閣是曆朝皇帝的書房，有上古時代的典籍字畫等等，司空穆寒常常來此閱讀。北菿幾任皇帝都是嗜書如命之人，因此，這重華閣的藏書可想而知，有多豐富、全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