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穆寒瞄了瞄案台，“愛妃這麼早起來便舞文弄墨了？”眼神裏有著探究。
肌雪淡笑道：“無事便寫字玩玩。無意，既然把過脈，你便下去交待禦廚房膳食，看看有哪些是不適合孕婦的藥膳便都撤了罷。”
無意看了她一眼，握緊了折扇，轉身離去。
“愛妃和散人又鬧別扭了麼？”司空穆寒看無意似乎有些不悅，“這麼一說朕還沒有見過散人的容貌。”成天帶著麵具在宮裏好像也不太好吧？
“皇上不必理他。”既然司空穆寒認為他們鬧了別扭就這樣以為吧。“他的性格便是這樣，對人不冷不熱的。”
“愛妃好似很了解他？”司空穆寒坐下端起一杯茶。
“這茶都是昨個的，別喝了。”肌雪阻止了他，喚人換上了新的，才道，“自母後離開後他便開始醫治我的病，所以多少了解他一些。”
“既是這樣，為何不讓他做禦醫呢？”司空穆寒還是覺得中間有什麼問題。
“他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喜歡束縛。”肌雪在司空穆寒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他醫術高明，卻不是誰的病都救。聽說在我之前，他有一個規矩：病不嚴重者不救，病人不喜者不救，心情不好時不救。自他專心開始醫治我的寒症後，很少聽到他有在替別人治療，所以也不知道他是否如傳言那樣。”
“愛妃不覺得他出現的時間太巧了麼？”什麼時候不出現，偏偏在中宣皇後遇刺她生病的時候出現。
司空穆寒這麼一問，肌雪倒是愣住了。她從未想過這個問題。莫邪莫離仗劍無憂幾個都是一直待在中宣，自她小時便是宮裏的人。而無意，是十歲時出現在自己身邊的，當時因為救了自己，而她又是不會歸根究底問人底細的人……這麼一說，除了對無意的性格人品她甚是了解以外，對於他的身世，她好像一點都不曉得。
“……興許母後生前找醫者的時候找過他也不定。”肌雪垂著頭，轉過頭對他嫣然一笑，“都說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你是在挑撥離間麼？”
挑撥離間？司空穆寒挑起右眉，俊眼裏閃過不屑，“對他，朕還犯不著用這樣搬不上台麵的招數。”
“哦？”肌雪笑道，“可我總覺得你對他好像很感興趣。”
“當然。”司空穆寒起身走到她的身後，環住她的腰，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後宮裏除了朕便沒有其他男人，而他卻是一個例外，朕怎麼能不小心看好他呢？”萬一哪天把他的妃子拐跑了他可怎麼辦？